比賽結束,雙方鞠躬致意。
莫焱暉氣得牙根發癢,她側著身不愿意與e408握手,旁邊的薛青倒是平靜許多,她代替了隊長與沈芙嘉握手,“恭喜獲勝,期待你們在總決賽上的表現。”
“謝謝。”沈芙嘉一笑,“也祝你們旗開得勝。”
總決賽除了決出第一第二名以外,有第三名的角逐,在復賽中落敗的兩支隊伍于后日上午進行第三名的爭奪賽。
兩人的手一握而松,冠軍隊的火系輕劍士與弓箭手架著狂戰士離開,狂化時一過,狂戰士進入虛脫狀態,一瘸一拐地下了樓,而e408則從另一側的樓梯下臺。
離開擂臺之,付芝憶扭頭,她在偌大的觀眾席上顧盼了一圈,似乎在找什么,良久,她終于在人頭攢動的人海中望見了兩抹熟悉的身影。
穿著正裝的中年男女坐在高處,在對上女兒的視線之后,母親一笑,抬起手來向她揮了揮。
她一邊揮手,一邊拍了拍旁邊男人的大腿,面無表情的男人于是也跟著抬起手來,一同對著付芝憶揮了揮。
付芝憶一怔,隨后沖著們裂開了嘴,露出了兩排整齊潔白的牙齒。
這笑容明媚得過了頭,配合著她渾身濕透的狼狽樣,傻得冒泡。
男人的臉上原有別扭的不情愿,在見到這份傻笑之后,動了動嘴角,無奈地被逗笑了。
和青春肆意、笑意飛揚的女孩不同,們笑著,眼角的皺紋便細細密密地蔓延開來。付芝憶離開了擂臺,越走越遠,母親站了起身,探著身子,越過層層的人群想要再多看她兩眼。
秦臻說的沒錯,早在付芝憶不道的時候,她的父母便偷偷地與她和解。
們不愿意讓付芝憶走上能力者這條道路,是因為這條路太難太苦,可當們得女兒寒假獨自出國,為了提升而墜崖險殞命時,們心中一切的反駁化作了一聲嘆息。
們老了,可就算是不老,也沒人攔得住風。
隊伍凱旋而歸,第一排坐著的陸鴛、秦臻和李老師聞校長起身,準備與她們一同離開。
離開場之,陸鴛扭頭望了眼身后的座位席。
十數米高的席位上,胡子邋遢的男人早已離開,沒有和陸鴛打招呼,在觀眾們出場之,先一步踏出這座巨大的演練場。
聞校長笑瞇瞇地望著得勝歸來的女孩們,一頷首,“走吧。”
她們到了后臺換下了濕漉漉的防護服,穿上了錦大附中的校服,連同男生隊一起坐著大巴到了學校。
錦大附中男生隊的比賽在明天上午進行,女生們雖然結束了復賽,但明天她們和男生們一起再次往場觀賽。
簡單吃過晚飯后,女生們聚集在議室中,一樣的座位,一樣的議程。
聞校長照舊是先給予學生們肯定,“首先恭喜各位,獲得進入首的資格。”
撫掌之后,笑道,“各位覺得自己今天的表現何”
眾人臉上的笑意一收,嚴煦第一個答,“這場比賽雖然是零傷亡,但果我覺醒的不是水系,勝敗便很難說了。”她總結道,“是僥幸。”
這句話聽著有自大,但眾人明白嚴煦說的意思。
s中絕不弱,果嚴煦不是正好克制火的水系,而是其系別,那么這場比賽她們未必能夠獲勝。
“所以員的多元化是很重要的。”聞校長頷首,對嚴煦的說辭表示了認同。
“有那個藤蔓太堅韌了,被捆上之后很難掙脫,籠子也很硬。”慕一顏蹙眉,“力量方面,我是不足”
對面的陸鴛忽地悠悠開口,“好,這藤蔓沒毒。”
眾人一怔。
這句話一下子令女孩們后怕出了冷汗,試想,若是藤蔓上附帶毒素,那么即便嚴煦救出了她們,她們也沒法與對方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