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凌蔭一驚,發生什么不過是兩秒鐘的功夫,玉衡就死人
擂臺之上,玉衡的水系重劍士倒在了樞蘭土系重劍的前面,玉衡土系弓箭手剛剛制造的地動,被樞蘭重劍士的土凝空給全面壓制,晃動的地面又歸于平靜,沒有一絲掙扎的余地。
剛剛被風掀起的書角,被鎮紙一下子壓得嚴嚴實實,再也翻不出花浪。
擂臺的側翼,樞蘭的刺客迎上冰系輕劍士。
和整體偏輕的樞蘭隊不同,樞蘭的刺客手握兩柄細長的鋼刀,刀身寬一寸,長三尺有余,破空聲渾厚有力,聽得人頭皮發麻。
刀劍的每一次碰撞都可以看出,對面冰系輕劍士的吃力。
付芝憶倒吸了口涼氣,同級的情況下,一名刺客的力量竟然強于輕劍士。
她瞄眼錄像的慕一顏,慕一顏的臉色比她還糟糕。
論力量,她不如樞蘭的刺客。
樞蘭高中那看似柔美的外表之下,卻有著不輸于任何人的力量。
玉衡的隊長臉色越來越難看,她的召喚術需要分鐘,金系法師的吟唱也至少需要兩分鐘。
能力者比賽的開場三分鐘被譽為黃金分鐘,這分鐘是法科生的關鍵時期,平安度過,則萬無虞;可若是沒有撐過這分鐘,則一敗涂地。
而今天這場比賽,她們似乎撐不過去了
樞蘭底線的弓箭手抬弓,她指尖凝著淡藍色的光,遙遙瞄準玉衡的兩名法科。
轉眼間,一道藍光沖著玉衡的底線射去,擂臺上的弓箭手不算太難躲,玉衡的兩名法科立刻一左一右分散開來,然而,令人驚訝的情發生
那一道藍光自途中倏地分成股,當兩名法科變動位置時,道箭影跟著調轉了方向。
“追蹤箭”秦臻低呼,“怎么會有道”
九級弓箭手最多凝聚出兩發,為什么對方卻能三發齊射
兩百米的距離太短,法科的動態視力和反應能力都跟不上,能夠在箭矢射來時躲避一次已經是極限,道長箭竟一次性命中對方的兩名法科
嚴煦擰眉,“兩發是追蹤箭,還有一發,是水箭。”
水系主變,在變形方面,沒有任何能力能與水系媲美,對方的道箭矢中,只有兩道是真正的追蹤箭,還有一道,是嚴煦平時慣用的水箭,用以迷惑、震懾對手。
開場不過半分鐘,玉衡的隊長和法師便雙雙中箭落敗,玉衡僅剩下一名弓箭手與兩名冰系輕劍士,雖然還有戰斗的能力,但玉衡這場比賽已是大江東去了。
這場比賽讓人無法放松地欣賞,沈芙嘉放在膝上的兩手緩緩收緊。
讓她感到壓抑的并非樞蘭驚人的戰績,而是因為,她什么都看不出來
從頭到尾,除了那一支變幻的追蹤箭以外,樞蘭沒有透露出任何家底。
巫師和法師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半句咒術都未吟,僅僅只靠四名攻科生的基礎招式,便將玉衡一網打盡。
陸鴛的估算出了錯誤,樞蘭沒有用十分鐘,她們僅僅用了分鐘而已,比上一場e408的比賽還要少將近一半的時間。
比賽結束,全場掌聲雷動,然而這掌聲里帶著點迷茫和不知所措。
他們像是看場精彩的比賽,又像是什么都沒看見,稍稍晃神一會兒,比賽就落下帷幕。
外行人看不懂,李老師的眸色卻有些暗。
之以看不到精彩的碰撞,原因很簡單
當一名能力者全方位地碾壓另一名時,她便不需要使出驚天動地的招數,僅是跺跺腳便能震碎對方的五臟六腑。
嚴煦資料庫自打開后,只改了一行語序、填入了追蹤箭的變型,余下的,只字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