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厥了的沈芙嘉被付芝憶背在了背上,宓茶背不動她,跟在付芝憶后扶一把。
她被送去了醫療室,與樞蘭的名受傷的女生一起接受牧師的治療。
不大的醫療室內,東北角被樞蘭隊占據,西南角被錦大附中占據,保持著最遠的距離。
隊間的氣氛十分古怪,安荀和鵲漣如驚弓鳥,雖然已被治愈完畢,可疼痛如影隨形。
她半是畏懼半是戒備著e408,隊員眼中多是敢怒不敢言。
百里家的小公主在,她除了生生咽下這口惡氣以外,沒任辦法。
工作人員請到了省牧師協會的分會長檢測沈芙嘉的,這是一名三級下階的牧師,這樣等級的牧師在整個禹都屈指可數,如果沈芙嘉服用了違禁藥物,那么絕對不可能逃過他的眼睛。
大賽方招了攝影組來,直播檢測的過程,保證比賽公平公正公開。
攝影機前,分會長用法光籠罩了沈芙嘉的,從內到外的排查了一遍,雙眉微微地擰著,仔細感受著沈芙嘉內的每一處波動。
e408幾人屏氣凝神,緊張地盯著他。
待到白色的法光從沈芙嘉上抽離后,分會長對著旁邊的裁判長,清晰地下了診斷,“沒使用藥物的痕跡,只是過度透支,經脈些受損,休養幾天就恢復了。”
情況似乎和錦大附中給出的理向契合,裁判長掃了一眼房間內望著他的生,最后宣布道,“本場比賽公平效,勝者為錦大附中e408戰隊。”
他話音剛落,大被一把推開,闖來的是聞訊的柳凌蔭,她風風火火地趕來,直奔沈芙嘉的床鋪,后跟著陸鴛。
“怎么回事”她用眼神詢問嚴煦,嚴煦搖了搖頭,表示現在不是說話的機。
冰嗜的事情只408的四人知道,其余的隊員和校老師都不曾知曉,發現了這樣的事情,其余幾人也是一頭霧水,對面的樞蘭隊聽到了結果后,臉上的表情愈加復雜。
宓茶抿了抿唇,她從沈芙嘉的床邊離開,走向了樞蘭的東北角。
原本坐著的八人立刻站了起來,警惕而充滿敵地盯著她。
她干什么她還羞辱她嗎,羞辱她在場上的失態、羞辱她主動認輸的沒骨氣、羞辱她老師質疑沈芙嘉作弊的小肚雞腸
朔青沖動地朝前走了步,被鵲漣一把拉住。
這是百里氏。
她和她的家人都惹不起。
這舉動讓人愈加難受,宓茶雙手緊緊地貼著側,在樞蘭防備的目光中,深深折腰。
“對不起,”她低頭鞠躬,上與下的夾角小于九十度,“真的對不起。”
樞蘭幾人一怔,宓茶的態度令她暫忘了她背著金光閃閃的百里招牌,壓抑的怒火膨脹溢出,朔青當即開口,“對不起就完了你讓我也把你的肋骨打斷一次試試”
“朔青”安荀拉著她,卻不折腰的宓茶竟應允道,“可以。”
這話一出,本怒氣沖沖的朔青也愣了,她只是說說而已,若是真的打斷了宓茶的肋骨,且不提百里家的報復,就算是禹的法律也不允許能力者私下斗毆,旁邊直播的攝像機可還沒關呢。
“可以什么可以”柳凌蔭立刻大步走到了宓茶邊,“這事兒是我不太對,可這是比賽自己回去翻翻,在各類能力者的比賽記錄中傷亡是多正常的一件事。”
朔青剛剛平息下來的怒火一瞬間被柳凌蔭點燃,“你打人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