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凌蔭腰肢一斜,抱著胸,挑釁地媚笑,“來這里不是為了打人還是為了什么”
“柳凌蔭”嚴煦低喝一聲,制止她將事情愈演愈烈。
裁判長聽得頭疼,悄悄揮手,讓攝影組退出這間房間,他是育類正式的節目,沒必要拍隊私下吵架的模樣,這些該留給小報記者去搜刮。
“別扯我”柳凌蔭斜瞪了她一眼,酥酥媚媚的聲音聽著分外陰陽怪氣,“今天算是開了眼了,自個兒弱,被打傷了,第一反應居然是懷疑對方作弊懷疑就懷疑了,我堂堂正正,經得起驗,現在檢測結果明明白白出來了,一聲道歉沒,反倒急著跑你姑奶奶頭上撒野了哊,這就是貴族啊”
她翻了個白眼嗤笑一聲,搬出了曾經沈芙嘉評價她的句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暴發戶呢。”
柳凌蔭這話說得字字氣人,對面氣急,漲紅了臉指控道,“你豈此理,站著說話不腰疼,本事你斷根骨頭給我看看”
熟料柳凌蔭竟絲毫不回避對方的問題,雙眸一瞪,兇光畢露,“不就是根肋骨么,還扯住沒完了嘰嘰歪歪大驚小怪,賠你就是”
她一把奪過了對方手中的輕劍,在眾人完全沒反應過來的瞬間,雙手反握劍柄,眼也不眨地將劍鞘對著自己的右肋狠狠刺了去。
“凌蔭”
“柳凌蔭”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e408幾人連忙圍住了柳凌蔭,劍鞘戳斷了她的右下肋,她右腹上方不自然地扭曲了起來,詭異地向內凹陷。
眾人大驚失色,樞蘭更是愣在了原地,裁判員和還未離開的分會長都睜大了眼睛,本以為不過是女生間的拌嘴,沒到這個小姑娘居然這么剛烈。
“呵。”柳凌蔭淺淺地抽了口氣,額上一片冷汗,肌肉因劇烈的疼痛而痙攣著。
她強撐著冷笑一聲,雙肩一抖,蕩開了包圍著她的人,挺直了脊背,將輕劍丟了回去。
“怕疼啊”那雙微圓的貓眼上吊著,露出分譏諷,可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的外強中干,“怕疼你來這兒干嘛了怕疼回去讀你的貴族校啊”
“不不不,她不是這個思。”慕一顏和付芝憶連忙擋在了柳凌蔭面前,不停地對著樞蘭鞠躬道歉,“真的對不起,我的隊長不是故的,啊啊她也不是故的,你別介。”
牧協分會會長第一間將治愈投放到了柳凌蔭上,三級的高級牧師加持,不到一分鐘,柳凌蔭的肋骨便慢慢長了回去,秦臻勒住柳凌蔭的雙臂,防止她再干出些驚天動地的大事。
室內亂作一團,幾分鐘后,騷亂才平息下來。
嚴煦走到了宓茶邊,與她一同鞠躬彎腰,“拳腳無眼,今天這場外并非我本,令貴校這樣不好的回憶,我深感抱歉。”
她說著,秦臻、柳凌蔭以外的幾人也一并鞠躬致歉。
江澤蘭揉了揉太陽穴,望著面前真誠道歉的幾人,她輕輕嘆了口氣。
“不,拳腳無眼,是我技法不如人才導致的受傷,與你無關。”她望向了邊的鵲漣和安荀,人被柳凌蔭那一鬧給震住了,忘記了先前的疼痛。
骨頭也賠了,歉也道了,她上的傷也好了,最關鍵的是,對方是百里一族,她再計較下去討不到好處。
見人臉上沒反對的表情,江澤蘭于是稍稍挽起了笑,“不管怎么樣,先祝賀貴校獲得省冠軍四連勝。今天公然質疑你作弊,是我欠考慮,過去的事不提了,大家都是z省的隊伍,希望我能在首都大賽中攜手共,共創佳績。”
嚴煦抬手,與她握了握,“謝謝,你也是。”
江澤蘭說罷,又對宓茶點頭致,隨后立即帶著自己的隊員離開了這間醫療室。
這支隊伍簡直是瘋了,打法瘋,人也瘋,百里夫人怎么會把女兒放在這種隊伍里。
樞蘭與大賽的工作人員走后,醫療室安靜了下來,聞校長和李老師終于被允許來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