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甫一入內,便嚴肅地詢問,“怎么回事”
嚴煦正要說話,宓茶倏地將半邊肩膀壓在了她的前,“對不起老師,我當太害怕了,一不小心給隊長開了60的增幅。”
“60”李老師倒吸了口涼氣,“宓茶,這不像你,童泠泠的例子剛過多久你怎么會去冒這樣的風險”
所謂的“單最大增幅50”并非是牧師只能增幅50,而是他只能掌控住50。
事實上,七級的牧師完全能力給予他人80乃至90的增幅,這樣強度的增幅屬于“不可控”的增幅,過強的能力超出了牧師的控制力,便會傷害到被增幅者的健康安全。1
這個道理,宓茶在408參加第一場練習賽就和隊友解釋過,一直以來,不論情況再是危急,她都不曾過險棋,這是牧師一職的基本職業道德。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李老師對宓茶的說法感到十分詫異。
她還再問,旁邊的聞校長卻在底下抬手,攔住了她。
聞校長來回打量了宓茶一番,在男人不動聲色的目光中,宓茶漸漸忍不住低下頭去。
聞校長的目光不管再是溫和,也總一股子穿透性,總讓生感到無從遁形。
她做好了要被詢問的準備,然而,出乎料的是,聞校長并不沒質疑她,而是走到了床邊,看了看昏睡中的沈芙嘉。
“現在情況怎么樣了”他低聲開口,問道。
“她睡著了,分會長說她透支得厲害,要好好補補。”慕一顏答道。
“留傷么”
“沒。”
“那就好,”聞校長點了點頭,他轉向了李老師,“帶她開幾間房,今天在這里休息,等沈芙嘉明天醒來了,再回校。”
“好。”李老師點頭,對著幾人揚了揚下巴,“把她背上,我去休息區。”
柳凌蔭正去背,秦臻搶在了她的面前,她目光掃過了柳凌蔭的右腹,輕聲道了一句,“我來。”
她背起了沈芙嘉,在一人地護送下,將她送了第三層的酒店休息區。
李老師向來開的是標間,宓茶照例和沈芙嘉一間。
將沈芙嘉放在了床上,幾人圍聚在了床前,不約而同地望向了宓茶。
她都知道,宓茶給李老師的理一定是假的。
在一陣沉默當中,陸鴛第一個開口,問道,“我知情權么”
“就是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付芝憶到沈芙嘉在扼著別人脖子的表情,她便不寒而栗,“她那個狀態到底是怎么了”
慕一顏更是心余悸,“那真是的芙嘉么,她怎么會怎么會那樣”
面對同伴的擔憂和不解,宓茶沒立刻作答。
她半垂了眼眸,盯著自己的腳尖,過了一會兒,她抬眸望了眼嚴煦。
嚴煦于是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