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玉石洞,門口守衛靈泉的隊長在見到宓茶后,熟稔地和她打了聲招呼,“今天感覺怎么樣有突破嗎”
宓茶哪來的突破,她的體內甚至經久沒有感受到力了。
她回答道,“應該有一點”
“的臉色不太好啊。”隊長看清了宓茶的臉后,皺眉,“別太勉強。”
“沒事的,”宓茶搖了搖頭,“我回去睡一會兒就好了。”
“注意休息啊,明天還來嗎”
“嗯,來。”宓茶點頭,“我幾天都來。”
“行。”男人笑道,“靈泉偏僻,別的牧師一年也就來一回,我還是第一次碰見愿意天天來的,不愧是全陽輪。”
宓茶附和著靦腆一笑,“麻煩您了。”
和隊長道了別,她一路朝著院子趕去。
將今晚收集的血液連同昨天的一并放入冰箱,她望著冰箱的血瓶,眸中透出點點凝重。
是最后一天了,明天晚過后,就再也不會有人被把劍所傷。
用水果將血瓶圍起來,宓茶才關了冰箱。
午,她和沈芙嘉去了北谷,下午晚飯前,她將沈芙嘉帶回了院子。
“今天么早就結束了嗎”沈芙嘉有訝異。
“明天下午爺爺奶奶就回來了,今晚我要帶去個特別的地方。”宓茶沖著她眨眼,“所以在先睡一覺,晚到間了我就來叫。”
“是什么地方”沈芙嘉好奇道。
宓茶趴在沈芙嘉的耳畔,神神秘秘地對著她說,“特別的地方。”
說罷,她退開了兩步,卻一把被沈芙嘉抓住了手臂。
宓茶臉色一白,沈芙嘉正好抓到了她的傷口之一。
“茶茶”沈芙嘉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狐疑道,“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沒有啊。”宓茶不著痕跡地將手抽出,往后退了兩步,“怎么會呢,可是百谷、牧師的,而且還有暗衛們在,我有什么事”
個問題沈芙嘉答不來。
的確,她想不出宓茶有什么事,所以才遲遲沒有問。
“但是的臉色真的不好。”她伸手,撫了宓茶的臉頰,沒有半血色,冰涼如雪,透出一種可怕的青灰色,像是死人的顏色。
“最近是經期。”宓茶又撒了個謊,“比賽太累了,所以提前了。”
沈芙嘉望著她,“提前了半個月”
宓茶不吱聲了。
沈芙嘉嘆了口,蹙眉道,“今晚就別出去了,晚好好休息吧,我去給煮一點紅糖水。”
“沒關系的。”一聽沈芙嘉不去了,宓茶連忙拉住了她,“就相信我吧,好嘛。”
沈芙嘉的眉心沒有舒展開,她總覺得宓茶似乎瞞著她點什么。
兩天她們相處的過程中,宓茶常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不就要打哈欠。
難道、難道是
沈芙嘉倏地睜眸,難道是她讓宓茶覺得乏味無聊了她們之間也到了所謂的冷淡期她臉色么差是為在努力忍受她嗎
她想問,是不是她哪做錯、讓宓茶不高興了,但么問出來似乎只會更惹人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