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她愣怔地望著她,“你、你怎么了”樣子好奇怪。
沈芙嘉疑惑地偏了偏頭,披散的長發由此滑落至一邊,“沒怎么呀。體內邪氣已經完全好了,在靈泉內冥思了一晚,還升到了八級中階,現在的,么事都沒有了。”
她貼近了宓茶,近得完全與她鼻尖相觸,雙瞳緊緊地鎖定住了她的眼。
“么事都沒有了,而你卻”
“、也沒事。”宓茶不自覺地后退了半步,出口的話忽然有些結巴,臉上笑容也逐漸牽強了起來,“那那我們現在都很好,們馬上可以回去比賽了。”
她心里有些驚愕,冰嗜邪氣真被去除了么,為什么她反而覺得現在的沈芙嘉身上縈繞著一股詭異氣息。
“不。”宓茶剛一后退,沈芙嘉立刻上前,她握住了宓茶的左手,小指輕輕地掃過她無名指上對戒,“還沒有和爺爺奶奶正式打過招呼。這次來百里谷,不就是為了見們的么聽翡絲芮說了,想要入谷就要獲得所有長老同意,對不對”
宓茶一愣。
沈芙嘉又貼上了她,黑眸近距離直勾勾地盯著宓茶,“要怎么做們現在就去見們”
不對勁
宓茶將手從沈芙嘉手里抽出來她抽不出來,被沈芙嘉死死地握住。
太不對勁了,沈芙嘉精神狀況十分怪異。
宓茶眼眸微轉,這一定是因為嘉嘉一宿沒睡,陷入進極端的緒里了。
她抽不出手來,只得跟著沈芙嘉進入房間,提議道,“那我們先睡一覺,等休息好了去,行嗎。”
沈芙嘉緒十分不正常,這種況下,她怎么可能帶著沈芙嘉去見爺爺奶奶。她需要休息、需要調整。
宓茶一進入房間,沈芙嘉便也等著她走。
仿佛是被攝了魂傀儡,她亦步亦趨地跟在宓茶身后,雙眸緊緊地盯著宓茶,視線之內,除了宓茶以外,不看任何事物。
“好。”她乖巧點頭,與宓茶一起上了床。
這里床比宿舍大了兩倍,宓茶把沈芙嘉推進了床里,現在的她需要好好休息。
床很大,可剛一躺下,沈芙嘉便貼了過來。
她緊密地依偎在宓茶身旁,右手橫在她胸前,搭著她的左肩,同她密切相挨。
那雙眼照舊望著她,唇畔帶著一抹完美到詭異微笑。
宓茶動了動身子,她一動,沈芙嘉便配合著她調整姿勢,永遠不留空隙。
身旁視線如有實質,宓茶想了想,打算說點什么緩解這奇怪的氛圍。
“嘉嘉”
她剛一開口,沈芙嘉立刻回應道,“嗯。”快得像是她一直在等著宓茶開口叫她。
宓茶于是把百里夫人話轉述給了她,把利弊都攤在沈芙嘉面前,讓她自己做決定。
“現在你身上邪氣去除了,一個人在外面也不會出事,也不懂擔心傷到別人了。所以我也在想,是不是我們分開會比較好啊,不是分手意思,反正有手機可以隨時聯系,等你大學畢業、工作穩定后再”
“不用。”宓茶的話未說完,便被沈芙嘉打斷。
“只要和茶茶在一起,別的么也不需要。”她的眼睛散發著奇異光亮,帶著讓人心驚興奮與狂熱,宓茶頓時一噎。
她后知后覺地反應了過來,現在不是和沈芙嘉商量正事時機,她還沒有從情緒中緩過勁來。
她咽下了口中話,“那那還是先睡覺吧,等醒來再說。”
本以為沈芙嘉會對她說“不需要談,已經決定了”,不料,沈芙嘉立刻答應道,“好。”干脆得沒有半分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