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碰上了,江澤蘭也沒有假裝不認識的打算。她稍一頷首,還是那樣的矜持、嫻雅,穿著一襲蘭色的裙,一場青石板上的蒙蒙細雨。
這一簡單的碰面之后,樞蘭便乘著電梯離開了十樓,沒有任何與e408寒暄交流的打算。
她打1001出來,和e408的房間相挨著。嚴煦望著她離開的背影,道,“看來這里的房間是按照地區分配的。”
“不知道我在首都賽上還會不會遇見她。”慕一顏有些擔憂,“她的團技雨夢蓮實在是太可怕了,果再次遇上,我該怎辦呢”
“確實,那個巫師的詛咒,強得過分了。”陸鴛輕輕晃動手中的晶瑩剔透的瓶子,冰涼的暗紅色液在瓶中優雅地打著轉。
可樂的氣加足了,她定定地望著洪夢霖的背影,道,“八級的一個詛咒就是絕對控制的群咒術,不覺得太夸張了。”
詛咒分為兩,一是部分控制,二是絕對控制。
陸鴛的一個詛咒停滯屬于“絕對控制”,與她同級或是比她低級的能者在中咒之后,完全無法動彈。
這樣霸道的能有很多限制,比長只有三秒、必須要四目相對、一次只能作用于一個目標。
二個詛咒麻痹是群詛咒,屬于“部分控制”,只到削弱作用,中咒者依舊可以隨意行動,效果就比停滯柔和了許多。
洪夢霖一個詛咒就是近乎絕對控制的群詛咒,這樣的能,逆天到幾乎同于光系。
“你就是看不慣有人比你強吧。”付芝憶笑嘻嘻地勾上了她的肩。
陸鴛無畏地勾了勾薄唇,緩緩擰開瓶蓋,噸噸噸連品三口冰涼的暗紅色液。
然后打了個氣嗝,“嗝。”
很不錯的一瓶血腥瑪麗,僅售價三塊,非常適合成熟優雅又沒有收入來源的女巫飲用。
“除了那個巫師以外,江澤蘭也不弱。她應該算得上這場比賽里最強的水系能者了吧”柳凌蔭問,“首都賽里到底有幾個八級”
“根據各個地區省復賽和省決賽的情況來看,目前b組一共公布了51名八級,113名九級。”嚴煦答了她的問題。
“51名八級”柳凌蔭驚呼,“這也太多了吧”
“不算多。”沈芙嘉道,“全國一共27個賽區,每個賽區出兩支隊伍,統共54支。這算來,一支隊伍平均一個八級都分不到,況且,首都一支隊伍就占了六個。”
付芝憶震驚道,“你是說姬凌玉那個隊里,所有正選都是八級以上”
“不,”嚴煦搖頭,“整個省賽,她和花百音都沒有出場,”
換而言之,首都隊連同替補都是八級。
“不愧是全國天才精英的聚集地。”慕一顏喃喃著,“我果與她交手的話,能撐過多久”
不僅級全方面高于她,聽聞校長說,首都從初中開始,便一直舉辦她在y省那樣的訓練營。
剛剛放松下來的心情又緊繃了來,一股沉重的氣氛在e408之中緩緩流淌。
宓茶望向沈芙嘉,眉宇間充斥著擔憂。
雖然在爺爺奶奶面前打了包票,可她其實根沒有把握贏下首都隊。果真的輸了,她就要和嘉嘉分開十年了
沈芙嘉看見了宓茶臉上的憂愁,她彎眸一笑,轉身對著家道,“我去看看健身房和訓練室,家先去吧。”
“剛吃完飯就去”
“看看而已。”
宓茶快走兩步跟上了她,“那我也”
“不用了,我一個人就行。”話未說完,沈芙嘉按下了電梯鍵,沖著幾人揮手,“那我先走了。”
她坐著電梯離開,剩下的幾人站在門口,皆白了沈芙嘉的去向。
“她是要去練習那把奇怪的劍了嗎”慕一顏問。
宓茶低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