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給家增加壓,她和爺爺奶奶做的約定并沒有告訴其他人,只講了魔劍已被凈化的消息。
方才的話一定又讓沈芙嘉感受到了危機。這些天,她總是一個完成訓練任務,甫一完成,便獨自離開,在單人訓練室里一直待到吃飯才出來。
她獨自研究著冰嗜,九級技能被吞,沈芙嘉在面對低她一級的能者,都容易處于下風。
她手上擁有的只有這把劍了。
冰嗜是她今唯一的希望,她將量的心血都注入其中,期待冰嗜能夠給予她些許助哪怕只要一也好,這柄能夠反噬魔王的劍,只要分享給她千分之一的能,她便能夠戰勝多數的同齡人。
懷著這樣的祈盼,沈芙嘉投入了對冰嗜的研究當中。
但自從被凈化以來,冰嗜除了比較鋒利、比較冰冷以外,和普通的劍沒有任何不同。
天罡陽極陣打散了它修了千年的意識,它又成了一把死物,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為了喝血而主動為宿主能,相反,現在的它還需要沈芙嘉消耗量的能才能被驅動。
沈芙嘉進入了酒店的訓練室,她又一次將冰嗜釋放了出來。
布滿深藍色銘文的劍靜靜地躺在地上,散發著絲絲寒氣。
果是在一名三級以上的能者手中,它一定是一把虎添翼的寶劍,可在她這名八級能者手中,還遠不乙級的若霜好使。
沈芙嘉深吸一口氣,稍稍活動了下四肢之后,雙手合握住劍柄,將冰嗜舉了來。
經過十一天的訓練,現在的她已經能夠舉冰嗜,做一些簡單的動作了。
劍尖指右,氣沉丹田,她對著左下方凌空斬去頃刻間,一道冰藍色的劍氣洶涌而出劍氣穿過二十米斬在了對面的墻壁上,將五級的防護墻劃出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拇指一抹,白痕便消失不見。
八級的她能將冰嗜使出約六上的威,冰嗜在量上的優勢無可置疑,缺是,這一擊就耗費了她一成能。
算上拔劍所耗費的量,她最多能揮八次劍,并且無法帶著它快速移動。
沈芙嘉抽出右手,改用左手單拎著冰嗜。
現在看來,除了用來破防,這把劍無法給出別的實際意義。
沈芙嘉計劃用若霜進行補充戰斗,不過現在若霜被檢查員收走了,她只能進行左手的單手訓練。
她到了王景煊,王景煊的九級技能就是造出另一把重劍,他在使雙手劍上頗有經驗,或許自己應該去請教一下他。
思及此,沈芙嘉拿出手機,從通訊錄中找到了王景煊,將電話撥了過去。
賽期一共只有一個月,果她輸給了首都隊,那未來至少十年,她都無法再見到宓茶。
沈芙嘉決不允許出現這情況。
僅僅是寒假一個月的分離,便令她孤寂無比,十年只要一到要和宓茶分開,一股冰冷的血腥味便沖得沈芙嘉幾欲嘔吐,腦和小腹處是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
她不能沒有茶茶,她是她的一切,她是她最高的信仰,她不要離開她,她無法容忍有一天會見不到她
伴隨著電話那頭響的一聲“喂”,沈芙嘉死死地望向了手中的冰嗜。
那目光不知道是在看劍,還是在看她自己的手。
廢物沒用的廢物
一個月內,不管是什方法,她都必須要讓這把劍為她所使。她不要離開宓茶她不能離開宓茶
全國各地的青年精英陸續匯集到了首都,在上交檢測物品和檢過后,他穿著檢測完畢的隊服,來到了首都一演練場,參加首都賽的開幕式。
總統沒有亮相,出席開幕式的是首都市市長、禹國能協會分會會長以及各高校、宗族的負責人。
宓茶站在隊伍里,她看見了不少似曾相識的面孔,很多在首都院的家長開放日里見過,她還看見了郁校長,郁校長穿著一襲黑色的長尾禮服,頭發烏黑靚麗,根看不出已年近半百。
臺上的人多,臺下的人多。
場地上烏泱泱的全是參賽選手,一眼望不到頭;四周圍滿了媒,閃光燈不亮,晃得人眼睛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