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慕一顏在秦臻背上如何動做,秦臻俯臥撐的幅度和頻率皆沒絲毫改變,她換了只手,一邊做一邊回答了慕一顏的話,“你平常吃肉太少了,否則嗯你也可以。”
負重單臂二百,秦臻的聲音也免些吃力,帶細微的喘息,但比起氣喘如牛的付芝憶,秦臻的喘息實在是優雅又含蓄。
微波爐傳來滴滴的結束音,宓茶端熱的盒飯來到陸鴛面前,食的香味勾動陸鴛的胃,兩天沒吃東西,她也些餓了。
將手中的資料放到一旁,陸鴛頂開一次性筷子的塑料膜,端起盒子開始扒飯。
宓茶坐在她身邊給她擰可樂,目光落在陸鴛身上時,忽地一頓,“陸鴛,你是是突破了”
沒拿法杖,宓茶看切,但她總覺得陸鴛哪里些一樣了。
陸鴛嚼飯,隨意地點了點,嗯了一聲。
“你的突破了”宓茶睜大了雙眼,這一聲驚呼頓時吸引了所人的注意力。
慕一顏從秦臻身上下來,付芝憶掙扎扒到陸鴛身旁的扶手上,“什么突破你突破了什么時候我怎么沒看見你最近在訓練”
她湊得太近影響陸鴛吃飯,陸鴛伸手把她推開,想卻沾了一手的油汗。
她蹙了蹙眉,為難地看自己的手,宓茶適時遞上了濕紙巾。
陸鴛拿濕紙巾反復擦拭手掌,開口,道,“就在醒來的時候。”
“什么”付芝憶瞪大了雙眼,“憑什么你睡覺都能晉級”
“是睡覺晉級,而是她前面七天繃得太緊,這一放松下來,體內的能力就反彈了。”從浴室走來的嚴煦剛聽見這一消息,她便順道為付芝憶行了解釋說明。
“陸鴛在八中也停了小半了,從開學到現在終于突破了。”慕一顏歡喜道,“恭喜你呀陸鴛。”
陸鴛從八中到八上,所花的時間精力是九上到八中的兩倍,隨七級的靠近,晉升變得越來越難,而她所面臨的的下一階段,則是更為艱難的七級大瓶頸。
一五七九是大關,想要突破十分易,陸鴛的下一次晉級,估計要在大一之后了。
“新的咒術是什么樣的”秦臻也做俯臥撐了,她從地上站起來,圍去了陸鴛身旁。連同聽到動靜的沈芙嘉和柳凌蔭也從房中走了來,朝陸鴛靠近。
在眾人殷切地注視下,陸鴛停下了扒飯,她抬掃了幾人一圈,道,“法杖在,演示了。”
“那你就說”付芝憶趴在扶手上扒拉她,催她講。
陸鴛得已,只暫停了食。
“新的咒術,中二名叫焚燒,學名叫度燒傷。”說完,她繼續埋吃飯。
“沒了”付芝憶茫然。
陸鴛輕嘖一聲,屢次被打斷,她頗些耐道,“你如果想,也可以叫它哎哎哎度燒傷。”
“哎哎哎度是什么”付芝憶更明白了。
“大概是羅馬數字3的意思。”宓茶哭笑得道。
她思忖陸鴛說的咒術名,對幾人詳細解釋道,“度燒傷指的是灼燒到肌肉乃至骨的燒傷,這燒傷的傷口表面呈蠟白色或焦黃色,也可能是直接碳。而且,這燒傷個非常奇異的特點。”
她頓了頓,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緩緩開口,道,“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