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慕一顏訝然道,“都燒到骨了疼”
“因為皮膚肌肉已經完全被燒壞了,痛覺神經自然也壞了,所以感知到太強的疼痛。”
“天吶,”慕一顏掩唇,“那豈是被活活燒死都沒感覺么”
宓茶靦腆地笑道,“一顏你的手法那么快,被你的暗器和蝴蝶刀殺死,也沒什么感覺呀。”
“那倒也是。”慕一顏點點,認可了。
知是是近朱者赤,她的語氣神態越來越像柳凌蔭了。
“這咒術能施幾次什么限制么”沈芙嘉問。
“單體攻擊,一天最多兩次,最大范圍是人體的10,每升一階漲2,升一級漲10。”陸鴛抽空回道。
“啊,那就是可以直接覆蓋部了”宓茶低呼。
成人的燒傷面積按照九則法來估算。
部和兩條手臂各占9;軀干正面、背面以及左右兩腿各占18;會為1。
陸鴛的級燒傷能完整覆蓋部和雙臂,這完全是一擊必殺的技能
“這么霸道”柳凌蔭挑眉,“那豈是你上場就可以直接秒殺兩人了”
陸鴛搖,“很遺憾,這一詛咒通過肢體傳播,需要我觸碰到對方的具體部位才能起效。”
身為法科生,陸鴛想要靠近他人身側并容易,尤其是、腹部這樣的致命位置,對方會能避開、防護,想要做到一擊必殺,依舊存在很大的困難。
“這也難,”付芝憶叉腰,“你自己雖然沒法碰到別人,但我們可以把你當做第二武器啊”
她背過身去,指指自己后背,“到時候你就趴在我背上,遇到打過的敵人我就把你丟去,當做投擲類暗器。”
陸鴛挑了她討厭的青菜,一口拒絕,“過分啊,這樣對待一名妙齡女子。”
付芝憶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粗魯又放肆,而她身旁的嚴煦則探究地望向陸鴛的側臉。
記得在y省的時候,她曾評價過陸鴛的詛咒,“陸鴛,你打算傷害任何人,卻想要限制住對方的行動,這技能一個兩個很實,可如果太多了,就是雞肋了。”
隊長爭奪戰時,這一問題被徹底暴露來。
眼見機會淘汰嚴煦,可陸鴛手上沒一個可以產生傷害的技能,那無力感和危機感深深刺激到了她。
這段時間以來,陸鴛的性格比高一高二更加開朗,能夠開始和大家開一些玩笑,或許是得益于e408的集體生活,令她從家庭的陰影中走來了些。
能力由心而生,當這層陰影淡去,危機感和無力感交替浮現時,陸鴛的第個詛咒,便選擇了和烏赫同屬性的火系咒術。
只是
嚴煦心中黯然一嘆,沒疼痛么。
即便心中懷對花百音的報復,也依舊是這樣的選擇
嚴煦暗忖,如果是因為家庭的原因,或許陸鴛會覺醒牧師的能力也未可知,她很快反駁了自己,這邏輯誤,應當說正是因為陸鴛性格如此,才會因家庭的緣故而變成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