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柳凌蔭對著夢露,“我們贏了,快放人”
誰都沒有想事情這種發展,夢露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她惡狠狠地瞪了鄭一楠一眼,繼而開口,“誰說你們贏了”
她手中的杖一亮,火系咒術涌,突之間,數十顆拳頭大小的火石出現在了秦臻頭上,如流星般朝著秦臻所在之處砸去
秦臻當即縱身躲閃,可事發突,躲閃不及,一顆火石沖著她頭頂而來,她伸手格擋,火石砸在了小臂之上,當即燙出了一片紫紅。
她面色一變,兩個側滾逃出火石的范圍,震驚地朝著夢露看去,要她一個解釋。
“還愣著干什,快上啊”眼見秦臻逃離,夢露一邊吟唱,令火石追趕秦臻,一邊對著鄭一楠喝。
沒用的廢物,一個重劍士被弓箭手一招制服了,說出去都笑掉大牙。
“這與我們先前說好的不太一樣。”陸鴛冷冷。
“哪不一樣了,”夢露勾唇一笑,“我說的其他人不準插手,可沒有說所有人都不準插手。”
她自己可不在“其他人”的范圍內。
“你無恥”柳凌蔭忍無可忍,朝著她邁去,剛動一步,夢露手中的匕首便又刺回了宓茶的鎖骨,“閉嘴退你再邁一步我就讓她自己掰斷自己的手指”
匕首刺進了同一位置,舊傷還在汩汩流血,這下又添新傷。鮮血從刃下涌出,熱血覆蓋出了新的血跡,半身已全紅。
可宓茶還那樣的呆滯,沒有絲毫反應,空洞又似有似無地王致和她。
「凌蔭,你想要喝一杯奶茶。」
「那你想要一個抱抱嗎」
柳凌蔭狠狠深吸一口氣,片刻,她朝退去。
夢露嗤了一聲,將匕首從肉中拔出,“這樣就對了,挑戰我的耐性。”
今天說什她都要讓傷害無痕的人血債血償
場地之上,秦臻一邊躲避夢露釋放的火石,一邊與鄭一楠交戰。
鄭一楠再度舉劍揮下,在她落劍的瞬間,土凝空順勢開啟。
秦臻只覺得腳下的地板猛地震動,晃得她身形不穩,隨,頭頂劍影而至,她舉手中的雙刃交叉抵擋。
重劍劈在雙刃上,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
秦臻左臂被火石砸中的地方火辣辣得發疼,盡管她未有一日疏于鍛,可重劍士的力量依舊強于她不少。
腳下的地板晃動得厲害,秦臻面露艱澀,她被鄭一楠壓得連連退,逼至壁上。
左腳抵住了墻根,已退無可退,秦臻重心下移,雙腿呈弓步,低喝一聲,正欲用力反攻,忽地,身上猛地一重,仿佛被套了一件血量僅剩50的防護服一般
鄭一楠九級技能千鈞之重發動。
在這一技能下,被她鎖定的目標將承受10的自身重量,隨她每升一階,比重都增加10。八級中階的她,時所能釋放的大負重正好為50。
50的自身負重,再加上得40增幅土系重劍士的全力一劍,秦臻抵著墻跟的腳下,許碎瓷已被巨大的重量碾碎、掉落。
她緊咬著牙冠,氣血翻涌,脖子上爆出青筋,雙臂上的肌肉盡數隆。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