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柳凌蔭立馬瞪圓了雙眼,“你之前明明說其他人不許出手”
“那之前我也不知你們的弓箭手還能近戰啊。”夢露目光落于秦臻手上的弓刃,輕飄飄,“你們要不愿意,也可不戰,反正這個牧師現在也沒什意識,就算被砍斷雙手她也不痛,斷了再長就了。不過就不知日回想來,不知不怨恨你們的無情咯。”
人面色一沉。
她惡劣地咧了咧唇角,“我說牧師這種職業,升級講究心境。這種一直被人保護的小公,要想來自己吃自己手的畫面,不知不崩潰發瘋呢。”
“你”
秦臻抬手,制止了柳凌蔭上前。她抬眸望向了夢露,“好,就按你說的做。”
宓茶在她手中,多說無意。夢露的精神狀態很不正常,萬一不小心手指一抖,真的割破宓茶的血管就不妙了。
“這還差不多。”夢露滿意頷首,“那就開始吧。”
在夢露的傀儡術下,宓茶雙眼空洞,恰如一尊傀儡,她機械地遵從夢露的命令,將40的增幅和單體恢復都套在了鄭一楠身上。
鄭一楠只覺得身上一輕,渾身的疲憊盡數掃去,先前為了抵御保安們所消耗的體力、能力都瘋狂回漲,她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身心皆充斥著澎湃的力量。
柳凌蔭看得氣急,首都賽來,她都還沒有受過宓茶的單體增幅,如今竟讓一個外人給搶先了她恨不得沖上去夢露宰了。
陸鴛冷眼睨著夢露。
如果她們向賽方喊認輸,從說出“我方認輸”賽方給出判定,中間至少十秒的時間,足夠夢露刺瞎宓茶的一只眼睛。
如夢露所說,在完備的醫療組之下,任何傷勢都能治好,可痛感和陰影將伴隨一輩子。
牧師人與人之間美好羈絆為食的職業,如果給宓茶留下了這樣的陰影,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乃至她的一生,其等級都有停滯不前的風險。
陸鴛拇指劃過弩箭的懸刀,要想破這局面也不難,只需要從往夢露腦射去一箭就行。
她死了,宓茶的詛咒自也就破了。
可惜,在禹國這樣的制國家,殺人必須坐牢。
陸鴛垂眸,她不禁想數年前,當陸酉紋在面對這兩種選項時,不知否猶豫,又何心情。
秦臻攔下柳凌蔭,往前走了兩步,再度對著面前的鄭一楠,“請。”
鄭一楠面露踟躕,在有40的增幅下,打一個比她低階的弓箭手,就算贏了也臉上無光。可時風無痕昏厥,副隊長夢露便全權領隊,她不得不按照夢露說的去做。
但夢露為了風無痕發瘋,不計代價,她卻得顧忌著百的名號和自己的出路。
望向面前的秦臻,鄭一楠暗自決定,一兒趁夢露不注意,將人打暈就了。
兩人擺開架勢,鄭一楠率先上步,泛著土黃流紋的重劍朝著秦臻揮下。
秦臻提步一轉,背朝鄭一楠,反手一弓刃勒于鄭一楠脖前。
僅一招。
鋒利的彎刀卡在了鄭一楠喉前半寸,她僵在了原地,眼珠不可置信地下移。
僅僅一招
“承讓。”秦臻收刀回身,古井不波。她并非客套,而的確承讓。
鄭一楠那一劍試探,而秦臻跟著李老師、聞校長所學的則都一招制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