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一捧,柳凌蔭的得意從眼中攀至了唇角,“也就多了半米,差也差不了多少。”
“半米”慕一顏驚呼出聲,“那你的攻擊范圍就將近增大了一平”
“喂,”一旁的付芝憶不滿道,“我也升階了,我的風凝空也增大了20公分,怎么就不夸夸我”
這話一出,幾人包括李老師都驚愕地朝她看去。
“什么時候升階了”慕一顏詫異。
“昨天復賽的時候我就升階了。”付芝憶瞪大了眼睛,站起身張開雙臂,震驚,“難道們都沒有察覺嗎”
眾人面面相覷,“沒有說啊。”
付芝憶撓了撓后腦勺,“那不是看昨天的氣氛不適合說嗎”
昨天宓茶受傷被牧師送回來,在床上昏睡了好久,她總不能在大家為宓茶擔心的時候,喜氣洋洋地大喊一聲“我突破了”了吧。
“不昨天晚上洗澡的時候,我有和說啊”付芝憶很快把矛頭對準了慕一顏。
慕一顏疑惑,“有嗎”她怎么不記得了。
“我說了”見她一臉茫然,付芝憶怒,“然后你就嗯了一聲,和對待秦臻、柳凌蔭突破時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被她一提,似乎隱約是有這么件事,慕一顏心虛地訕笑,“大概是水聲太大,我沒有聽見”
“就是不關心我”
“好嘛對不起,”慕一顏連忙俯她身側,抬手在她胸口順氣,“我不是故意的,昨天那場復賽太緊張,秦臻、凌蔭和宓茶都受傷了,我心不在焉嘛”
付芝憶把她推開,有些郁悶。
“既然你也突破了,那這場就給大展身手的機會。”李老師看向沈芙嘉,沈芙嘉點頭,表示明白。
付芝憶聞言一喜,連被冷落的郁悶都隨之散去,“的下場我能上嗎”她樂完又是一頓,悻悻擺手,“還是算了”
“半決賽那么重要,還是六名正選上吧,我等級太低了”
她是隊伍中等級最低的一個,才剛剛突破九級中階。
“初賽就一直待在酒店里,預賽的時候雖然排了的名字,第一輪柳凌蔭、一顏和秦臻三人就結束了比賽。整場首都大賽下來,都還沒上場。”沈芙嘉望向她,一笑,“只剩下最后兩場了,上一次吧。”
“是啊,”慕一顏找到補償付芝憶的機會,立馬跟著點頭,“我們來這里本來就是為了開拓眼界、增長經驗的,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嘛。”
“說的也是那、那好吧。”付芝憶勉強應下,可眸中閃亮的光芒卻暴露了內心的喜悅。
她的確好久沒有上場了。
李老師頷首,“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宣布一下半決賽的內容。”談起正事,幾人立刻進入了狀態。
“半決賽以擂臺戰的形式行,傳統的六人團戰,擂臺140x50,沒有防護服,倒地十秒不起為輸、超出邊界為輸、主動認輸為輸。”
六人擂臺嚴煦有些意外。
這場全國大賽從省賽起就花樣百出,尤其是首都三場,每場都在不斷疊加高度。忽然回到最傳統的六人擂臺戰,倒叫人有些不習慣了。
“早上剛剛結束了抽簽,現在只剩下了四支隊伍,們應該明白,們如今的對手有多么強悍。”李老師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