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賽之后,便來了不少宗族和公司的邀請,今就連總統親衛隊的邀請函都下發了張。
現在的她們已是不愁出路了,這場比賽的意義到了這一步,幾乎已經結束。
一時間,幾人忽然意識到,e408這個團隊聚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
七月份,大賽將全部落幕。比賽結束后,宓茶回到百里谷,沈芙嘉有可能跟著離去;陸鴛和嚴煦報的是錦大的法科學術系,和軍系坐落于兩個校區,一個城東一個城西。
柳凌蔭打算報考特種專業,付芝憶是飛行專業,慕一顏、秦臻則是情偵部專業,個專業相隔甚遠,難得一見。
盡管她們直升了同一所大學,可能這樣聚在一起的日子,只剩下了最后半個月。
氣氛忽地低落了起來,幾人沉悶了片刻,最后,陸鴛站了起來。
“現在想這些沒用的只是浪費時間,”她從儲物器中取出法杖,“走了,訓練。”
幾人看向她,在陸鴛拉開房門時,另外七人也悉數站了起來。
陸鴛說得沒錯,現在悲秋傷春只是矯情,要的是打好眼前的比賽。對手是比破月更加強悍的老牌戰隊,她們絕不能再犯上一場犯下的低級錯誤。
之后的幾天,e408又回歸了正常的備賽環境,每天圍繞著健身、冥思和訓練室,過著點一線的活。
她們對鴻峰知之甚少,于是加倍加強自己的訓練。
沈芙嘉除了團體訓練外,每天分出兩個小時單獨訓練冰嗜,現在的她已經能夠正常地揮動這劍了。
摘掉十斤重的負鐲后,冰嗜雖然使起來不若霜靈巧,但也足夠應付。
她試著用冰嗜甩出冰錐、釋放雪胎梅骨,幾番嘗試后,沈芙嘉發現,冰嗜在釋放技能時,不論是速度、范圍還是力量各方面數據都能達到若霜的倍。
這倍的威力不是白給的,它所消耗的能力同樣也是若霜的倍。
當雪胎梅骨所釋放的冰枝增大三倍后,沈芙嘉試著將它們從橫向散射改為豎向沖射。
讓冰枝豎著從地下冒出有些難,即便使用冰嗜,冰枝的最大高度只能達到半米,而且往往在她稍不留時,又變回了橫向。
省賽以來,沈芙嘉多見到木系法師,木系法師最常用的一招便是地刺,即從地下刺出硬藤。
她深覺用。果能將冰枝完全轉化為豎向,并持續釋放,那豈不是能達到木系法師地刺的效果
九級技能被吞,沈芙嘉不得不致力于自創技能。決賽將近,她朝著這個方向加以努力,乞求得到回報。
提高自身訓練的同時,沈芙嘉心中還有另外一件事放不下去。
宓茶。
在她原本的計劃中,半決賽這樣高難度的比賽宓茶是一定要上場的,有她在,危急關頭復制便能直接秒殺一人,宓茶就相當于是一張底牌。
可復賽的形猶在眼前,沈芙嘉不敢再讓宓茶上場。
在宓茶情緒恢復之前,她賭不起第二回了。
體內的能力全數排空,冰嗜收于體內,結束今天的全部訓練后,沈芙嘉回到了1003。
前幾天宓茶做完俯臥撐,緒肉眼可見的好了不少,于是這些日子柳凌蔭和她便帶著宓茶去健身房,讓她多多運動,釋放腦啡呔。
今天輪到柳凌蔭帶宓茶,兩人還沒有回來,沈芙嘉先進浴室洗澡,等她回到房間后,望著中央并在一起的兩張床合并變大之后,那兩張床看起來愈加空蕩,令沈芙嘉憂心忡忡。
她與宓茶的談話不在少數,可言語上的安慰蒼白無力,根本進不去宓茶的耳朵。
微微一嘆,沈芙嘉打開柜子取衣服時,忽地瞧見了露出的一角抱枕。
她手指停在了半空,良久,揪住了那條抱枕,將其抽了出來。
儲物戒還回來后,一直沒找到將它收回的機會,今天趁著宓茶不在,沈芙嘉終于能將它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