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的味道。”付芝憶一推開門聞到了一股肉味,她疑惑地朝室內走去,見有人影站在廚房中忙碌。
間套房安裝了一間開放式廚房,廚具一應俱全,但一直來e408人都只用它儲存食物、飲料,從未在里做過飯,只有陸鴛偶爾燒一壺水用來泡。
慕一顏和秦臻兩人緊接著她之后進入門中,聽到聲音,沈芙嘉從理石質的操作臺后扭頭,回看了她們一眼,“回來了”
“在做什么”三人走上前察看。
宓茶正擼起袖子,弓著腰伏在案板上,極其專注地拿著刀對著一塊嫩豆腐下,將其切成薄片。
她握刀握太緊,腕一斜,豆腐便碎了一塊兒。
她輕啊一聲,將刀放下,轉了轉僵硬的腕又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又失敗了”
“茶茶在給我做晚飯。”沈芙嘉倚著操作臺,回答了人的問題,“開水白菜和文思豆腐。”
三人一聽,頓時睜了雙眼,“都么晚了,你真折騰人。”過年也不見做么麻煩的菜。
“而且,你晚飯”付芝憶剛出,被沈芙嘉用眼神制止了。
今天晚上,她們四人一起吃的飯。
后的灶臺上燉著高湯,整只雞、鴨和排骨等料熬制,香味撲鼻。白菜已備,差塊豆腐切了。
文思豆腐極其考驗刀工,有十年的刀法,難下。
宓茶盯豆腐盯到了雙眼泛紅,切了好次都不成功。
“你你也真的,”付芝憶在一旁數落沈芙嘉,“豆腐絲和豆腐塊有什么區別,放在嘴里不都嚼成糊糊么,干嘛刁難人家。”
慕一顏見宓茶腕酸痛,遂走到了水槽前,洗了洗,主動道,“我來弄吧。”
文思豆腐細如發絲而不斷,算專業的廚也厭做它,宓茶努力了好塊豆腐,全都指一抖稀碎一地,照么下去,什么時候才能做成功。
她走到宓茶身邊,宓茶后退了兩步給慕一顏騰出位置,她正欲從宓茶中接過菜刀,忽然被沈芙嘉一把抓住了。
“你訓練了個小時,指都抖不像了。”沈芙嘉抓住她的的暗暗用力,慕一顏露出的指尖便在宓茶前輕顫了起來,尖部充血,呈現出淡淡的紅色來。
慕一顏一愣,不解地朝沈芙嘉看去。
宓茶看著前慕一顏的,于又收回了菜刀,“那還我來吧,我感覺我馬上要成功了”
沈芙嘉才松了,慕一顏疑惑地從操作臺后退出。人相覷,都不明白沈芙嘉什么意思。
沈芙嘉不急著解惑,反問道,“你們訓練了那么久,要不要吃點什么”
“我不用了。”秦臻搖頭。
“我晚飯也已經吃過了,喝點蛋白粉行了。”付芝憶也拒絕道。
“天天喝蛋白粉也見你長出點什么肉。”沈芙嘉一笑,伸往擱在操作臺上的塑料袋里翻了翻,找出來兩個番茄和蘋果,“喝點蔬果汁吧,你的皮膚都糙成什么樣了。”
越難做的活兒,完成后成感越,沈芙嘉特意給宓茶找的“麻煩”,怎能讓她們給破壞了。
“都從哪來的”慕一顏好奇地扒拉了兩下操作臺上的個超市袋,“你們兩個出去了嗎”
“有,”宓茶搖頭,“點的外賣。”
之間,遠處的房門打開,圍著浴巾的柳凌蔭從中走出,她的上正端著一杯青色的黃瓜汁。
和宓茶從健身房回來后,她喝了一杯蛋白粉,洗完澡后沈芙嘉突然塞給她了杯東西。
柳凌蔭叉著腰,飲下最后一,打了個飽嗝。一肚子水,撐死她了。
宓茶的目光立刻從豆腐轉移到了柳凌蔭身上,她頗為開心道,“凌蔭,你要續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