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凌蔭想不用,眼眸一抬,忽然望見了宓茶眸中的點點期待。她沉默了片刻,隨后朝著廚房走去,將玻璃杯放在操作臺上,胡亂點點了頭,“行吧。”
“好的。”宓茶將她的杯子拿起來,轉身放入水槽清洗,接著又取出新的黃瓜洗凈,打開榨汁機榨汁,中間又湊到燉著湯的鍋前試味,一個人在廚房里轉圈圈,忙不亦樂乎。
看著那充滿著朝氣的身影,不用沈芙嘉明言,人也明白了過來。
“那我要個蘋果汁。”
“那我要個西紅柿”
“那我要個漢堡肉套餐。”
有不合宜的東西亂入進來,人回頭,見結束訓練的陸鴛和嚴煦從門外走來。
“晚上吃那么油膩的東西,你還睡著么。”柳凌蔭問。
“離我睡覺時間還早。”陸鴛雙腳互蹭,在門踢掉了鞋子,她完又淡淡地補了一句,“而且我和你們不一樣,想吃什么吃什么,不長胖也不長痘。”
“所你才拿本書都用書梯。”一旁的嚴煦出聲,按下了她的囂張。
陸鴛嗤笑一聲,“外行。”
她轉向嚴煦,嚴肅道,“墊著腳努力伸卻還夠不到上層的書,戀愛劇女主角的標配,再加上有趣的女巫標簽,我馬上要火了。”
嚴煦彎腰把她亂踢的鞋子擺好,“么,那你的男主角誰。”
和陸鴛待久了,嚴煦的心態逐漸平和,有時候甚至能接上她那些莫名其妙的來。
“暫定烏赫。”
嚴煦又把自己的鞋子擺正,“饒了它吧,它還有三百只兔子需要照顧,加上你變成七百只了。”
“真禮貌。”陸鴛拇指朝后一指,“那改成秦臻好了。”
兩人訓練回來,消耗了不少體能,察覺到了沈芙嘉的用意,遂也在宓茶廚房里討了一些東西。
忽然了許客人,宓式餐廳變忙碌了起來,繼宓氏美容院后,宓茶旗下的又一家成功的鋪子。
宓茶有男主角,在女同性戀題材不能上映的環境下,或許她能通過拍攝一部和金融巨鱷爸爸分庭抗禮的商戰片走紅也不定。
那盤文思豆腐最后還能做出來,刀工實在太為難人,于依照付芝憶的建議改成了豆腐湯,白白嫩嫩的豆腐被切成了一立方厘米小的塊狀。
從十點鐘擼起袖子,到將所有菜端上桌已凌晨,人等有些發困,等碗盤上桌時,她們清醒了下,叫自己打氣精神,一抬頭,卻見宓茶雙眼晶晶發亮,期待地望著她們。
運動完后又連著忙活了個小時,她臉上竟毫無困倦之色,反而神采奕奕,狀態比個攻科都要好。
她找了個碎紋釉質瓷盤裝開水白菜,嫩黃色的白菜鋪在中間,菜葉瓣瓣如睡蓮般盛開。四下清澈的湯水,透著藍色的瓷盤,一如湖上黃蓮,惹人驚嘆。
人紛紛舉箸,撕扯下一瓣菜葉。
白菜放置中,湯汁的鮮香瞬間綻開,那由雞、鴨、排骨熬了數個小時的高湯濃郁醇厚,隨著咀嚼的深入,白菜的清甜又輪番涌起,清爽的汁液自齒間爆出,鮮、甜、香、清四者齊聚,不愧為國宴上的精品。
“半夜給做開水白菜,什么樣的女朋友啊。”慕一顏嘖嘖稱奇,她望向沈芙嘉,“戀愛劇男主角也不過帶人出去吃而已。”
陸鴛涼涼地扯了扯嘴角,狡詐的沈芙嘉,搶了她的花路。
“別戀人,我家專業的阿姨都做過么麻煩的菜。”柳凌蔭又夾了一片,“除了飯店我還真在誰家里吃到過。”
沈芙嘉一笑,放下筷子,握住宓茶的,滿眼柔情地望向了宓茶,柔聲道,“茶茶,你對我真好,好都叫別人嫉妒了。”
柳凌蔭伸出去夾菜的僵住了。
媽的,又開始了。
宓茶信誓旦旦地點頭,“我后還對你更好的”給她十年時間,等她練了文思豆腐,再重新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