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慶功宴將低落的情緒抬起來后,接下來的題依舊嚴峻。
總決賽的時間已定,7月31日上午為a組總決賽,下午兩點式開始b組決賽,以6v6擂臺的方式進行。
最后一場比賽,上場的陣容為六選。
“沈芙嘉,來一下。”聚餐后的第二天,聞校長來了一趟1003,專門叫走了沈芙嘉。
沈芙嘉看了看身旁的宓茶,宓茶沖她點點頭,她遂起身,跟著聞校長去了他的房間。
“坐。”聞校長抬手,等沈芙嘉落座之后,伸手從茶幾上翻了顆茶杯,提起之前燒好的茶水,壺嘴在半空中拉出了一道細細的水線。
這一幕如此熟悉,和y省的約談開頭一般無二。
“知道我叫來做什么嗎”聞校長。
“您是想總決賽的事情”沈芙嘉接過聞校長推來的茶杯,將它擺在了自的前方。
給自和沈芙嘉都倒上茶,聞校長向后傾身,靠在了沙發背上,向她呈現出了放松的姿態,令氣氛那么拘束。
“連續兩場,的表現都令我非常驚訝。”他望著沈芙嘉,微微一笑,“是這屆大賽里最強的,但一定是綜合素質最高的。”
這句評價讓沈芙嘉受寵若驚,尤其是在看完姬凌玉的比賽后,她更是找出自有哪點可以勝過她。
見她被夸獎之后,沒有任何喜色,反倒面露郁郁,聞校長挑眉,“很在意姬凌玉”
被看穿了心思,沈芙嘉也做粉飾,輕輕地點了點頭。
她知道姬凌玉強,可從來知道她具體強到了什么地步兩分鐘一穿六,在看完半決賽后,沈芙嘉終于解了為什么姬凌玉自始至終都對她屑一顧
是所有人都是宓茶,站在那的高度,她的確沒有由和一只螻蟻平等對視。
論姬凌玉站在何處,她都像是一束刺目的陽光,他人連直視的資格都無,而她的圣女,來自于光。
九天之上的金日光芒萬丈,既是光,又怎能被凡鐵斬斷。
還未開戰,沈芙嘉已明白冰嗜或許可以絆住璃月、花百音這些七級能力者,但絕傷了姬凌玉分毫。
見她眉宇間愈發陰郁,聞校長執起茶杯,付之一笑,“過剛易折,沈芙嘉,她比脆弱許多。”
沈芙嘉一愣,她抬眸去看聞校長,聞校長卻再話了,只靜靜品著手中的茶。
“可我可我覺得她強我百倍。”她在找出自比姬凌玉厲害的地方。
好一會,聞校長才品完了一口茶。
他放下茶杯,睨著沈芙嘉,“知道為什么光系那么稀少么”
沈芙嘉思索片刻,答道,“能力由心而生,光系要求能力者時刻保持義之心、堅守道義,這對一個人來,太難了。”
“錯。”聞校長頷首,“牧師的數量已經夠少的了,要讓一個人一輩子都保持善良、做到求回報地為他人付出,未免太過苛刻,這也是為什么高階牧師如此稀少的原因,越是成長,越是染灰,絕大多數牧師都停留在中階以下。
“而光系的要求則更加嚴苛。誰能自毫無陰私、動半分欲念,誰能自一輩子都大光明”
連宓茶,也敢如此自詡。
“要知道,凡事有利則有敝,能量守恒,擁有光系這股完美強大力量的同時,所付出的代價也小。”
“代價”沈芙嘉解,難道使用光系能力有什么副作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