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制
宓茶微怔,和她的技能名一模一樣。
身旁的生命波動忽然拔高,宓茶扭頭,就見沈芙嘉瞳孔收縮至極,呼吸和心跳都變得急促。
在聽見這一技能名時,她比宓茶更加激動。
沈芙嘉知道姬凌玉厲害,知道姬凌玉和宓茶青梅竹馬、門當戶對,可她不曾料到,兩人居然連技能名都一模一樣。
她們是如此的登對,她倒成了沒有自知之明的小丑。
一股澀然尖酸的怒火焚燒著心臟,令她眼眶發燙、呼吸紊亂、抑制不住地暴怒,拖著冰嗜,沈芙嘉朝著上方的姬凌玉迅猛躍去。
宓茶是她的,她才是宓茶的女朋友為什么為什么非要來破壞她們的平靜既然這么瞧不起其他選手,為什么還要來比賽為什么就不能老老實實待在她的總統府里
沈芙嘉一躍而上直取姬凌玉,嚴煦一驚,她剛剛支撐完數百噸的水盾,精神不濟,可此時沈芙嘉已然朝著姬凌玉發起攻擊,她只能強打精神,配合著沈芙嘉的步調。
宓茶察覺出了嚴煦的虛弱,她兩鬢的碎發被汗水打濕黏在了臉上,能力消耗過半,一口喘息的時間都來不及,便再次凝聚出水流制造冰面。
沈芙嘉身上的恢復被宓茶分了一半給嚴煦,有了這股恢復,嚴煦的面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但神情依舊不輕松。
凜冽的煞氣自下方沖來,姬凌玉側身一閃,暗暗皺眉。
奇怪,摩洛哈克之劍的血煞之氣怎么突然提升了一個檔次不等她多加思索,冰嗜已至身前。
鏘的一聲重響,兩劍相碰,姬凌玉一愕,腳下的陣法竟被頂得向后移去。
沈芙嘉的力量比之前更甚,眸中燃著兩簇暗沉的戾氣,桃花眼原本的柔美被盡數破壞。
近距離四目相對,那雙眼中的恨意濃到了極致,形成了一股如有實質的殺氣,竟讓姬凌玉感受到了不小的壓力。
她原本興致缺缺的斗志被這殺氣凜冽的眼神漸漸勾了起來。
百里谷一別不過兩個月,沈芙嘉的陰暗已擺到了明面上,放任下去,不知道還會發展成什么模樣,她絕不允許這種陰險毒辣的小人待在百里身旁
劍氣收斂,化為一股罡氣,姬凌玉低喝一聲,用上了九成的力道,一劍將沈芙嘉揮退。
七級上階的光系力量渾厚剛正,熾熱如高陽,沈芙嘉只覺得喉間一熱,緊接著嘗到了淡淡的腥甜味。
陸鴛擰眉,嚴煦到底不是風系法師,沈芙嘉在空中吃虧不說,她的兩只亡靈現在也只能待在地上傻傻地觀望。姬凌玉執意空戰,情況對她們來說太過不利。
“秦臻,回”陸鴛高喝出聲,聲音遍布全場。和花百音交戰的秦臻聽見了命令,旋身雙刀卡住法杖,接著一腳踹在了花百音胸口,將她踹得倒退兩步,可雙手依舊緊緊地握著法杖。
法杖一失,她的詛咒就無法發出了,她不能失去它
見她還不松手,秦臻改用腋夾住了法杖,左刀朝著花百音的面頰割去,花百音當即后仰,一只手握著法杖維持平衡,一只手收回,撫上了秦臻的左臂。
她越過襲來的弓刃,五指從秦臻的左腕游走至小臂,繼而法石一亮
第二詛咒腐蝕發動。
秦臻的半條胳膊的皮膚迅速發紅潰爛。詛咒生效的同時,花百音繃起右腿,朝著秦臻的腰側踢去。
秦臻暗驚,一個法科生居然能和攻科生打得不相上下,不愧是首都戰隊的副隊長,數遍這一屆,能做到這一點的大約也只有花百音一人了,就連之前的橫笛牧師虞千琴都大不如她。
腳風向腰側襲來,她立刻松開腋下的法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