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誰準你把盆擺地上的”
砰
“來參加時裝秀是吧儲物器不夠你放衣服的”
砰
“我說沒說過寢室里不允許出現零食長沒長腦子”
整個中午,新生所在的樓道里到處是被班長們踢出來的東西。
在第一天的內務演示后,每天都會不定時進行內務檢查,檢查時,寢室門大開著,這些班長粗暴地像是蝗蟲過田,一旦有物品擺放不到位,立刻一腳踹飛到門外。
不止是踹到門外,當被子疊得不夠標準時,甚至會直接從窗外扔下樓去。
這樣的內務檢查不會提前通知,說不準什么時候大門就被會推開,讓一眾新生心驚膽戰。
“這是什么東西”劉雯宇拉開付芝憶書桌的抽屜,從里面取出了一支木盒。
當看見那支木盒時,付芝憶臉色驟然一變,她腳尖向前探了半步,不等她回答,劉雯宇便兀自打開了盒子。
木盒的黑色絨布上躺著一塊金牌,正面刻著“第三十八屆禹國高中能力者大賽b區冠軍”,反面刻著“錦文大學附屬中學e408戰隊”、“付芝憶”。
劉雯宇看了一眼,回眸掃了眼一旁的付芝憶,付芝憶緊緊盯著她的手,渾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致,呼吸不自覺地淺了下來。
“很寶貝”劉雯宇挑眉。
付芝憶抿了抿唇,片刻,低低地嗯了一聲,雙眼依舊膠在那只盒子上。
聽她回答,劉雯宇了然地點了點頭。
突然,她將那只盒子猛地摔在地上,一腳跺了上去,木質的盒子瞬間碎成了木片
寢室里頓時爆發出一陣驚呼,在盒子被踩爛的剎那,她們看見認識以來,這個寢室最沉默寡言的付芝憶瘋了一樣,朝著劉雯宇狠狠撲去。
她雙手抓著她的肩,將她往身后的窗臺撞,不像要打架,像是要咬碎她的骨頭。
“付芝憶”高佑怡急忙抱住她的腰往后拖,“你干嘛啊”
其他人幾人反應了過來,跟著一并去拽她。
五個人都沒有把她拽回來,她一個勁地往前沖,像是一頭得了病了紅眼瘋牛,雙眼死死地盯著劉雯宇,牙冠緊咬,喉嚨里滾著野獸似的低吼。
劉雯宇半步不退,她的軍用膠鞋踩在破碎的盒子上,前腳掌碾了碾,從碎木中碾出了金牌,實實地踩在上面。
“我有沒有說過,宿舍里不允許出現多余的私人用品”
她以極度挑釁的目光居高臨下地俯視付芝憶,像是在看一個廢物、一個敗者,“想干架”
付芝憶盯著她,一言不發,雙眼通紅如血,宛若吃人。
劉雯宇明白她的意思了,她沖著另外幾個女生抬了抬下巴,命令道,“松開她。”
五人一愣,遲疑地相互對望,在她們遲疑的空檔里,付芝憶雙臂一震,從她們手中掙脫。甫一獲得自由,她二話不說,提拳朝著劉雯宇面門砸去。
黑瘦的女人雙腳不動,上身微側,一手包住了她的拳。付芝憶只覺得自己的左拳被一支鐵鉗固定住,進不得、退不出,被牢牢地卡在了半空。
左手被封,右拳當即朝著劉雯宇的太陽穴揮去,可下一瞬,又被劉雯宇的另一只手擒住。
兩拳皆被捉,交叉固定于她的胸前,劉雯宇倏地向前一推,付芝憶立刻被推得后退三四步,差點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