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愣,穩住身形后抬頭去看窗邊的黑瘦女人。
錦大畢業的條件是七級,劉雯宇提前獲得了中尉,等級約莫在七到六級之間。付芝憶在全國大賽上也見過七級的對手,可從來沒想到,一個風系劍士居然能有這么強大的力量,那雙手硬如鋼筋,一旦被抓住根本無法逃脫。
可這又如何她付芝憶從來不是遇強者退的孬種
她大吼一聲,再度朝著劉雯宇撲去,拳的力量不夠,便改以肘擊。劉雯宇巋然不動,左掌成刀,在付芝憶襲來的肘臂上一拍,將她拍得往側邊的地上滾去,抽陀螺一般輕巧。
付芝憶摔在了地上,她迅速爬起來,手上綠光一閃,一柄青色的長劍出鞘,散發著冰冷的兇光,竟是
用上了武器
“付芝憶”幾名舍友疾聲阻攔,她充耳不聞,身形憑空消失,連瞬移也一并用上。
人影突然出現在了劉雯宇右側,長劍朝她刺來,劉雯宇目光一凜,驟然轉身,一手抓住了付芝憶使劍的右碗,一手砍在了她的右大臂上,但聽嘎啦一聲脆響,利落地將她一條右臂反拗劈斷
“呃啊”付芝憶溢出一聲痛呼,廢掉的右手五指一松,掌中的劍立刻墜落在地,發出哐當一聲清響。
劉雯宇抓著她那條詭異扭曲的廢臂,往身側一扯,付芝憶砰的一聲摔在了她的腳前,五體投地。
額頭砸在了地板上,她用左手撐著地板,想要站起來,后背卻忽然一痛,被一只腳踩了下去。
“這就是冠軍”冰冷的女聲從上方傳來,句末帶著一身若有若無的嗤笑。
她踩著付芝憶的背,當著她的面,彎腰從那堆碎木里拎出金牌,挑在指尖。
“沒收。別讓我再看見不該出現的東西。”
說罷,她整個人從付芝憶的背上踏過,漠然離開了寢室,留下了一地狼藉。
付芝憶埋頭趴在地上,背部留下了一個模糊的鞋印,她的一條右臂歪成了恐怖的異形,身旁落著長劍。
在一堆碎木之中,她唯一完好的左手緩緩收緊,抓住了地上的一塊碎木,握在掌心緊握成拳,指骨悉數泛白,直到那碎木的邊角陷入掌心,割破了皮。
劉雯宇
“劉雯宇”一聲脆生生的呼喚從身后傳來,操場上夜跑的劉雯宇停下腳步,回頭望去。
叫她的是隔壁新生的班長,也是她的臨鋪,和她同級的水系劍士,林雨桐。
和她不一樣,林雨桐長得溫柔漂亮,系里系外都飽受追捧。
她站在原地,等著林雨桐跑來,問道,“什么事”
“我說你啊”林雨桐一手搭在了她的肩上,無奈道,“你就不能溫柔點嗎,人新生才剛來一周,你把她們訓成什么樣了我看著都覺得可憐。
“我們罰跑圈,你罰鴨子步圈;我們午睡,你那個班在寢室里
練踏步,腳步聲震得樓下天花板都掉粉。這以后畢業了,人家談起自己從前的老班長,那得是什么形容啊,萬一被你以后的上級聽說了,影響多不好。”
劉雯宇不以為意,“沒什么事我就繼續跑步了。”
“哎哎哎,”林雨桐拉住她,“這可不是沒什么事兒,那幾個小家伙兒前兩天告到院長那兒,院長替你壓了下來,她們見沒有動靜,昨天又告到校長那里去了,現在校長正找你呢”
她說罷,擔憂地望了她一眼,“你小心點說話,別在校長面前犯你的牛脾氣。”
劉雯宇眼眸微動,頷首道,“我現在就去。”
錦大四個分院之間有相互連接的傳送門,需要一定權限才能乘坐。
劉雯宇站在門前,等待人臉識別通過后,穿過了傳送陣,朝著校長辦公室走去。
站在校長室前,她雙手覆上了領口、雙肩、腰帶,完成了一整套的整理著裝后,叩了叩門,喊道,“報告一九級空降專業劉雯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