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男人眼里,這就是女人的錯,沒有一個會生的肚皮,在這個時期,還是更重視可以傳承的男生,而不是嫁出去的女孩。不過女孩有一點好,可以賣錢。
將女孩賣到花街去,獲得的錢要比賣男孩得到的更多。
但是問題又來了,女人的模樣很一般,男人則是歪瓜裂棗,這兩種基因的相加,要多低的概率才會出一個貌似天仙的女兒大女兒隨了母親,花街的人看著模樣周正,勉強可以當個陪襯的,給了點錢。二女兒模樣隨了爹,白給花街都不是很想要,男人糾纏不休,花街的人丟了點錢當個打雜的,把男人打發走了。
男人大喊賠錢了,都不夠孩子長大用的飯錢。
三女兒,就是現在陪在沢村直子身邊的菜子,模樣比前兩個女孩都好,男人早就惦記要賣了,只是沢村直子一直攔著不讓。
沢村直子一直忍耐著,因為父母曾經說過,女人嫁出去了,就是別人家的人,要好好聽話,和丈夫過日子,不要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回娘家來拖累家人。
沢村直子知道,自己與其說是被嫁出去了,不如說是被丟出去了。
“家里人其實都不太喜歡我。”沢村直子輕聲說道,“我知道的。”
出生時趕上荒年,勉強有幾口吃的活下來了,但仍舊被父母嫌棄。
嫁人后沒多久婆婆重病死了,被丈夫怒罵帶著晦氣。
連續生下三個孩子都是女兒,更是被男人指著鼻子,倒了大霉娶她這樣的女人。
連沢村直子自己都覺得,她來到這個世上,是為了受罪的。
尤其是近幾年,男人的脾氣越來越暴躁,沾了賭后更是沒救,每日每夜的都要喝酒,無論是田地里的活計,還是生活費的賺取,全部都堆在了沢村直子身上,去年懷孕又被男人打流產后,沢村直子就在想,這樣的日子不能繼續下去了。
總有一天,她會被男人打死的。
“真是的,我和你說些什么啊”沢村直子不好意思的對奈良善笑了笑。或許是路途太漫長,說著話的時候,就慢慢將話題聊到了自己身上,也或許,她真的很想和人吐一吐肚子里的苦水,好暢快些。
奈良善卻腳步一頓,指著前面“你說的寺廟,是山上的那個嗎”
沢村直子牽著女兒的手,恍然抬頭,看到了位于半山腰的建筑,隱匿在樹木中的建筑頂端,刻著蓮花雕塑。
沒想到傳說中的萬世極樂教,比預想中的還要近。難怪常常看到有人路過村子,要去那里。
“哎,應該是了。”沢村直子眼中散發著希望的光芒。
作者有話要說無論是國內還是國外,在古代,女人都是很苦的,沒地位。如果說普通平民的地位已經很低賤了,那么作為他們的妻子的女人,地位要更加低賤一些。男人在外面受了氣,回家可以找妻子發泄,所以家暴,在古代其實很常見,尤其是低級階層,區別只在于普通的打,還是往死里打。
然后很有意思的是,男人打死妻子,和妻子殺死丈夫,量刑不同。后者絕對絞刑。但是前者,要看情況。
往上目前不知,不過在清朝,如果殺死妻子的男人沒有兄弟,是獨生子,需要男人往下傳承子嗣,就只用打板子。清朝就有這么一個真實案例,因為妻子用煮黑豆的鍋煮米飯,結果煮出來的米變成黑色了。其實也能吃的,沒啥妨礙,就是這樣的原因,被殺死了。不是打死,是殺死。妻子逃跑,被追上去的丈夫當街殺死。最后因獨生子,打了幾個板子,放了。然后判詞還是女人不諳婦道。
如果找到理由,比如妻子辱罵過公婆,不孝啥的,也是不用死的。至于真假,無所謂,只看男人和公婆證詞,其實就是欺負死人不會說話唄。
另外,殺通奸的妻是無罪的,板子都不用挨。但有一點注意,妻不是通而是被,那么殺了也是一樣的。所以在古代,妻子被折辱,哪怕是無辜被強迫的,也一樣殺死不會被判罪。
綜上所述,我愛現代。
古代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