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門炭治郎“帶走去哪里”
蝴蝶忍“鬼殺隊本部。關于你們兄妹之后如何處置那就看柱合會議大家的意見啦。當然我本人支持你們的哦。”可愛的少女在胸前握拳打氣“加油,千萬別死掉哦。”
灶門炭治郎
“等等,我和我妹妹一起”看到側馬尾的女孩要將木箱帶走,灶門炭治郎一個彈跳撲了過去。側馬尾的栗花落香奈乎微笑著看他,沉默好長一段時間后,才默默的放了手,將人和箱子一起打包。
看著灶門炭治郎和妹妹被栗花落香奈乎監視著帶走,其他的傷者也被隱的隊員抬走,還有一部分留著收斂尸骨。蝴蝶忍看向富岡義勇,無奈的嘆了口氣“富岡先生還真是一如既往不善言談呢。”
富岡義勇
“明明做的是好事,你只是想要勸說那個少年不要太過悲傷,偏偏用那樣的說法。”蝴蝶忍聳肩道,“再這樣下去,難得和你相處不錯的師弟,也終將會討厭你。”
富岡義勇
蝴蝶忍
“我沒有”
蝴蝶忍
“沒有被討厭。”富岡義勇說道。
蝴蝶忍
“啊呀,真是抱歉。說了多余的話,沒想到富岡先生連自己被討厭都不知道啊。”蝴蝶忍真心為富岡義勇的情商而感到悲哀。
富岡義勇沉默的低下頭,似是受到一點打擊。最后他又抬起了腦袋。
他有朋友,和同門們處的也很好,所以,并沒有被討厭。
就連奈良善,都常常和他切磋。
他不可能被討厭。
奈良善屬于第一批接到集合消息的人,而且也是腳程最快的。當他趕到鬼殺隊本部的時候,其他柱還沒有回來,甚至于灶門炭治郎等人還在蝴蝶忍和富岡義勇的押送路上。
想著時間還早,奈良善就先去和產屋敷耀哉說起關于珠世的事,還未開口,產屋敷耀哉就先一步說道“監視他們的時間還短,鬼是否吃人,是需要時間來驗證的。”
奈良善那“至少可以確信并不是站在鬼舞辻無慘那邊,對吧。”
產屋敷耀哉點頭“他們和炭治郎一起,殺死了兩個惡鬼。目前來說可以斷定珠世小姐的話并不完全是謊言。只是關于她在醫療上的本領,要先等她自證。”
“怎么自證”
“那名被感染的男人。如果她真的成功了,那名男子取回自我,可以不依靠吃人活著。”產屋敷耀哉微微一笑,“那就是一大突破。就算不能立即斬殺鬼舞辻無慘,削弱惡鬼,甚至斷絕惡鬼增加就有了希望。”
“原來如此。”奈良善說道,“我的血要寄給她一份嗎”
產屋敷耀哉溫和說道“這要靠你自己來決定,善。”
奈良善點頭,想著回頭和炭治郎說說,暫且就給她一點,當然,就給一次。除非珠世能有進一步的實驗結果,否則沒第二回。
他的血就算沒有強大的侵蝕性,也不是誰想要就能要到的,更何況一個還無法完全信任的鬼。
“炭治郎如何處理”奈良善詢問道。
產屋敷耀哉“已經兩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