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善回憶道“好像是的。”不知不覺,竟然這么久過去了,但是他斬殺上弦還沒有更多的進度。
被黑死牟狂虐不算,斬殺的替補上弦陸也不算,那就是個弱雞。
嘖,果然還是盡快將猗窩座斬殺才行。
不過炭治郎既然出師了,對付玉壺可以提上了日程。
“兩年了,禰豆子沒有吃人。再加上義勇他們以命擔保,我能留下他們兄妹。只不過,想要得到其他人的承認,果然還是需要成績。炭治郎通過選拔的時間太短了,還不能積攢足夠服眾的成績,其他孩子不會信任他們。”
奈良善“我去帶他斬殺玉壺,這個成績夠了吧。”
產屋敷耀哉笑了“夠是夠了,不過那孩子,還能活著嗎”
奈良善沉默了幾秒,說起來,他還不知道灶門炭治郎現在的實力如何,雖然有個狗鼻子,實力卻太差的話,很容易死掉啊。
“嗯那就帶著”
“不可以。”產屋敷耀哉打斷了奈良善的話,溫和說道,“誰都可以帶著他,只有你不行。”
奈良善“啊為什么”
“我是說,初期不可以。”產屋敷耀哉說道,“和你在一起,無論斬殺了什么,都算不到炭治郎的頭上。因為你太強了,就算那孩子出了不少的力,也不會有人看到吧。”
奈良善“那我期待這么久豈不是沒意義了”
“不會。只是暫且等那孩子稍微得到一些人的認同,我很看好他,他想要交朋友想必會很快吧。不用擔心。”產屋敷耀哉用他現在恢復了一點視力的眼睛看向奈良善,“很快的。善能等到,而且你現在的目標,并不是玉壺不是嗎。”
奈良善“哦,你注意到了啊。是猗窩座,我感覺很快就可以抓住他的尾巴了。”
“柱合會議后,你要和至少一位柱同行。”
奈良善“我不確定能不能抓到”
產屋敷耀哉定定的看著他,實現很溫柔,卻帶著毋庸置疑的堅定。
“我知道了。”奈良善投降道。
來了鬼殺隊這么多年,和柱該有的磨合都過去了,現在無論是誰都能和他配合的很好。奈良善就是嫌棄他們腳程不夠快,就算都經過鍛煉,也不誰都像他一樣翻山越嶺都能拿出百米狂奔的速度和氣勢,并且持續三天都不累。
好歹比普通隊員強了不少,就這樣吧。
“主公大人,哥哥。柱們都到了。”產屋敷輝利哉推開拉門說道。
奈良善“馬上過去,輝利哉。”
產屋敷輝利哉抿唇一笑,溫柔可愛。
奈良善
產屋敷輝利哉再不快點換回男裝,他都會以為自己有五個妹妹,而不是一個弟弟四個妹妹了。
所以,鬼舞辻無慘怎么還不趕快死呢。
以上,是奈良善的每日一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