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殺隊全員注意”奈良善將睡著的人推開,踹碎了車廂的玻璃窗,破窗而出來到外面,“上弦叁猗窩座來了”
躺在地上使用呼吸法給自己止血的炭治郎一驚,傷口險些再次崩開。
煉獄杏壽郎和富岡義勇聽到奈良善的喊聲后,立即來到外面集合,做出備戰的準備。
只聽到轟隆一聲,有人落在了傷勢未好的灶門炭治郎不遠處。當騰起的塵土落下時,煉獄杏壽郎幾人就看清了來人的模樣,桃紅色短發,金色瞳孔,渾身都是深藍色的刺青,符合奈良善曾經提起的猗窩座的特征,唯一的差別是男子的眼球上不是上弦叁,而是上弦貳。
因為童磨的死去,原上弦自動上移一位,現在的猗窩座是上弦貳。
“好久不見了,奈良善。”猗窩座對奈良善打招呼說道,“從你狼狽逃出無限城之后,就再也沒見到了吧。”
奈良善“好像是吧。”
“你的模樣還是沒有變化呢,都變成了我們差不多的體質,他們竟然還容得下你,你難道不該是我們這邊的嗎”猗窩座對奈良善伸出手,“現在跟我回去,那位大人還等著你呢。”
“回去做什么被切片嗎”奈良善冷笑道,“還是算了。我雖然沒變,不過你變了呢,真是失禮,原來已經是上弦貳了啊,童磨掛掉后你剛好上位,真不錯。”
猗窩座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童磨給他讓位置才回到了上弦貳的這件事,每每想起都讓猗窩座厭惡,不戰而勝,有什么值得驕傲的。他想做的是打敗童磨正當的回到上弦貳,而非對方一死自動上挪。
“嘴巴比以前壞了。”猗窩座沉著一張臉說道,“被鬼殺隊的帶壞了嗎”
奈良善“帶壞了沒有吧,我覺得我很好啊。對了,我之前去了一個武道館。沒想到竟然遇到了認識你的人。”
富岡義勇看著奈良善。
猗窩座“認識我的人”
“一個叫做戀雪的女孩子。”奈良善一字一頓道,“有印象嗎”
猗窩座怔在原地。
在他身后,亡魂狀態的戀雪期盼的看著他。
然而猗窩座的回答讓她失望了“我不認識什么女孩。”說完,他猛然從地上躍起,以極快的速度攻向奈良善。
奈良善使用月之呼吸,快而狠的襲擊了猗窩座,猗窩座回閃,躲過了奈良善的這一擊。
這就是麻煩的地方,奈良善熟悉猗窩座的攻擊方式,猗窩座也熟悉奈良善的攻擊套路。
這是在無限城內,無數次對戰積累下來的經驗,他們對彼此太過熟知。
好在還有煉獄杏壽郎和富岡義勇,兩人一個東一個西,合擊一個切開了猗窩座的手臂,一個斬斷了猗窩座的手腕。
不過猗窩座的恢復能力是及其快速的,他抬起手的那一瞬間,雙手就已經再生完畢了。
煉獄杏壽郎和富岡義勇沒有露出驚訝的神色,他們已經面對過上弦,知道上弦的恢復能力有多么可怕。只要不斬斷脖子,斬斷任何肢體都意義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