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都是柱吧,不錯啊。果然很強。”猗窩座開口說道,“對了,給你們一個提議怎么樣你們兩個也變成鬼吧。吶,奈良善,如果柱都變成鬼,你肯定也愿意和他們一起回到無限城吧。”
奈良善“你在做什么夢”
煉獄杏壽郎“我拒絕。”
富岡義勇“不。”
“為什么變成鬼很好啊,不會老,不會死,可以拼命的變強。”猗窩座指著奈良善說道,“看到他現在的樣子你們羨慕嗎強大的力量,絕佳的恢復體質,永生不死。”
我妻善逸已經醒過來了,和伊之助以及禰豆子將列車里的其他人都拖出倒塌的列車,他們都聽到了猗窩座的話。我妻善逸一臉不解“發生了什么他在說什么”
“不過十多年如一日,一副小孩子的模樣是真的好笑啊哈哈哈。”猗窩座大聲笑了出來,“讓我第一次見到他時,還以為是弱者。”
“但那又怎么樣只要能成為強者,就算永遠是小孩子的模樣也是幸福的他的時間永遠固定在了八歲的那一年,但是實力不會”猗窩座以極其狂妄的態度高聲喊道,“你們真的不要成為鬼嗎你們已經長大了,不會像他一樣矮小,擁有強大的實力,大人的外表,可以永生,這么多么讓人贊嘆的一件事。”
“你的每一句話聽起來都讓人生氣”煉獄杏壽郎動了。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極快的接近敵人,揮刀直擊鬼首。
猗窩座用破壞殺回擊,抵擋住了煉獄杏壽郎的攻擊,然而身側,富岡義勇的水之呼吸已經緊隨其上,還是極快的范圍攻擊流流舞動,猗窩座立即躲避,一剎那好似原地有無數個猗窩座和富岡義勇一樣,旁觀的人都看花了眼。
“水柱和炎柱啊,真是好多年沒有遇到了。”猗窩座哈哈哈笑著,隨后他發現,奈良善站在原地,動也沒動。
他注意到男孩的目光沒有看著自己,而是自己身后,猗窩座下意識的向著自己身后看過去,但是他誰也沒有看到。
在奈良善的視角里,那里有一個粉色眼眸的女孩,正一聲聲呼喚著猗窩座作為人時的名字,這或許不是她第一次呼喚了,但是女孩從未沒有放棄,聲聲泣淚,哀鳴不止。
聽到奈良善耳朵里,不是一般的煩躁。
猗窩座根本就聽不見。
就算是變成了惡鬼,猗窩座也是活著的。活著的人與死去的人,在生命消逝的那一瞬間就是陰陽兩隔,沒有再見的可能。
不過,瀕死的情況意外。
當一個人瀕死時,會站在陰陽交界處,若是有惦念那人的亡魂在,就會見到。沒救回來的話,就會直接墜入彼岸,成為亡魂。
戀雪還在哭著,一邊哭一邊喊著狛治的名字,她多次想要攔在猗窩座面前,阻止他去傷害無辜的人,然后徒勞無望。
看在奈良善眼里,又是一場亂糟糟的場景。
他的心里就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悶得慌。
不痛快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