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接觸忽然激發了江岑的另一種聯想如果把腦袋直接砍掉呢是會跳起來重新長到一起還是再長個新的腦袋出來
當然,要這樣做實在有些血腥,她雖然不會因此而感到歉疚,但那也太過惡心了。
反正現在也已經證明了,這個怪物,確實能“死而復生”。
這般想著,眼前的腦袋動了,他輕輕地轉了一下脖子,就像是剛剛上了發條的機器,還沒有適應一般需要調試一下,左左右右,他輕輕轉動了幾下。
江岑聽到骨節轉動的細微聲音,然后,他、算了,還是稱為它吧,畢竟也不知道是個什么玩意兒。
它桀桀怪笑了幾聲“你看,我說過的,你殺不死我的。”
“是嗎”江岑絲毫不氣餒,“可你似乎也逃不走啊。”
話畢,江岑懷中被扣住的身形猛的一僵,片刻后又叫囂起來“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我”
“那你倒是跑一個給我看啊”江岑才不聽它叫囂,如果是個獸人說不定她還有耐心些,這不知道是個什么玩意兒的東西,也值得她多費口舌
她可是個實干派。
說話間,她已經快速用藤條把男人捆了起來姑且稱之為男人,畢竟它如今確實是個年輕男人的外形,江岑的捆可不是影視劇里那種稍微磨一磨蹭一蹭就能松開的捆,是真正的五花大綁,別說磨蹭,這人被捆住之后想動一下都難。
男人沒想到江岑居然這么不按套路出牌,所有的舉動都完全不在它的預料之中,讓它有種難得的沮喪,帶著點咬牙切齒“你以為這些就能困住我你不是知道我不是一般人”
“你試試。”江岑知道這東西之前一直戲弄她,未必是沒有真本事。可那也僅限于躲躲藏藏,如果現在這東西還能在她眼皮子底下逃出,那她說不定還會高看它一眼。
但顯然,不能。
男人一動不動,但江岑能感覺到能量暴動這具男人的身體在她眼中不過是一具能量承載體罷了,身體動不動都不要緊,關鍵是那股能量波動。
只可惜,無論它如何掙扎,都根本逃不脫。就好像被困在透明魚缸里的魚,看著與外界似乎是連接的,但是一旦觸碰到玻璃界限,就完全移動不了,除非缸里的魚拼命往上跳,可對眼前男人軀體里的能量來說,很不巧,它所在的“魚缸”還是封頂的。
這意味著它根本無法逃脫。
本來也是,作為時空管理局的優秀骨干,對于控制能量這種事,已經是基本操作了。而眼前的怪物,再如何厲害,說到底本源也不過就是一團能量罷了。
“你到底是誰”的它聲音還是磁性悅耳,卻不難聽出一股氣急敗壞之感,早已沒了之前成竹在胸的沉穩大氣。
江岑充耳不聞。
她忙著處理自己身上的傷口為了迷惑住對方,她方才受的傷可都是實打實的,她能忍住疼痛不代表這些傷就不用當回事。
“你來這里干什么”她的不回答并沒有讓男人放棄,只是片刻又再度開口,“你不用隱瞞,我知道你不一樣,你不是那些獸人,你跟周楚楚一樣,你們不是這個世界不,你們也不一樣,你比她厲害多了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周楚楚”江岑來了興趣,或者說,是原主來了興趣,“你果然跟她一起,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