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楚沉默半晌“那就沒有辦法了嗎如果我現在虔誠地祈
禱,還會有用嗎”
她也是有點病急亂投醫了。
江岑“不知道。或許有用,或許也沒用,畢竟純粹的信仰才有力量,提前就預設了場景帶著明顯功利性的祈禱,不知道還有沒有用。而且,現在也只有你一個人,這信仰之力,也不會太強大。”
“真的就沒辦法了嗎”
周楚楚都快哭出來了,這時候,她是真的后悔了。
她也是傻,連她自己都能穿越,獸神這種玄而又玄的存在為什么不能有她怎么就那么自大
江岑欣賞了一下她的表情,又看向銀月“辦法是有,不過,這個法子,可能需要一點你的犧牲。”
“要怎么做”周楚楚立刻詢問。
江岑“你都不害怕”
“害怕有什么用”周楚楚這次倒是難得有骨氣,“最差不過就是死。如果我現在茍全,部落沒了,族人沒了,只有我一個又能茍多久終究還是死,現在如果能以一死就能換來大家的安全,那又算什么這么算起來,我現在死還更劃算一些。”
這種突然的豁達把江岑都給驚了一下。
“不過,可能是比死還困難的事。”江岑還是要跟她說清楚,“這個銀月,如果我猜的不錯,祂應該是爬行獸人所供奉和信仰的神,因為爬行獸人所受到的各種歧視和不平等待遇,他們對獸神失望,轉而開始了新的信仰,殺戮、毀滅但也不止如此,只是針對皮毛獸人的殺戮和毀
滅,這個神對爬行獸人來說,仍舊是帶著守護意義的。”
“因而,就算真的能殺死他,只要爬行獸人不絕,信仰不絕,祂就不會真的死亡。”
周楚楚也想明白這一點,心情瞬間蕩到谷底“那就是沒辦法了嗎”
“怎么沒有只不過比較冒險罷了。”江岑這次并沒有再賣關子,“這股力量不能徹底消滅,但可以把它限制起來。打個比方,鋒利的寶刀放入刀鞘,就不會輕易傷人。只要將這股力量禁錮起來,有了約束和限制,祂就不能再隨心所欲制造災難,但能束縛這股力量的容器”
“是我嗎”這次周楚楚反應倒是極快,“祂傷不了我,我也傷不到祂,正因為這種特殊性,我可以做那個容器,是這個意思嗎”
江岑點頭“差不多。”
“那就這樣,搞快點。”周楚楚催促起來。
因為已經看到平原上奔涌的身影,知道那些獸人和動物都已經醒了過來可以積極自救,山火雖然還在蔓延,但火山的噴發并沒有愈演愈烈,她現在也就沒有之前的那么急切,反而還多了一份輕松人的本質是利己,哪怕做出了自我犧牲的暗示,也做好了奉獻自我的準備,可是人還是會貪戀生的美好。
比起死亡,只是做個容器已經好太多了。
反正這股力量又傷不了她。
抱著這種想法,周楚楚還有些興奮和急不可耐。
江岑“你考慮好了我還沒
告訴你,這可沒你想的那么簡單,畢竟是屬于神的力量,如果真的被引入到你的身體里,不確定到時候會不會發生變化,要知道祂本來就對你沒什么善意。這就好像在身體里裝了個不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會帶來什么樣的危險后果。甚至,有可能吸納這股力量之后,你會每時每刻都在痛苦之中,這些都是完全有可能的,你想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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