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睡不下你小床。”
卷卷很擔心地問“那怎么辦呀”
“那我讓你爸爸來陪你好不好”
卷卷點了點頭。
“卷卷今天要乖乖地早點睡,你爸爸今天工作很累,知不知道”
“知道了。”卷卷立即答應下來,
林知繹離開兒童房,他走到周淮生浴室門口,敲了敲,里面水聲停了,林知繹說“你洗完澡去陪一會兒卷卷。”
“好。”周淮生在里面回答。
林知繹躺到床上,總覺得全身都是熱,他去廚房倒了杯涼水,喝光了回到床上,還是覺得不對勁。
他甩了甩腦袋,刪除掉剛剛畫面,把中午周淮生惡言惡語翻進來。周淮生都說了,有什么意義嗎
是,沒有意義。
知道周淮生不是壞人又怎么樣他們又不可能有什么結果,只是命運開了個玩笑,一場意外,把兩個不相干人推到了一起,冒出很多不必要事端,除了卷卷是個驚喜,其余對林知繹來說都是驚嚇,就像周淮生說,沒必要再去糾纏。
可是身體很熱,他不可控地想到更多。
那天周淮生沒有趁人之危,只是喝醉了,林知繹想,所以那天他默許了周淮生所有行為嗎他沒有反抗,也沒有厭惡,甚至在懷孕之后還要興奮地拿紅筆寫紙條讓周淮生負責。
那么喜歡嗎
周淮生好不容易哄卷卷睡著,蓋好被子,關了燈,躡手躡腳地走出兒童房,林知繹房間在兒童房旁邊,周淮生想過去告訴林知繹一聲,他走到林知繹臥室前,房門沒有關,他一眼就能看見蜷縮在被子里林知繹。
他太熟悉這個畫面了。
沒有抑制劑,沒有信息素安撫,林知繹每個月都要經歷一次這樣痛苦發情期。
他走進去,林知繹剛從冷熱交織折磨中清醒了一點,沒有注意到腳步聲,他伸手到床頭抽屜里翻找口服抑制劑,快年底了,抑制劑存量也告急,林知繹翻來翻去只翻到一瓶,他剛握在手里,余光里看到周淮生走了過來。
他怔怔地看著,總覺得這個畫面似曾相識,好像很久之前,他很難受時候,周淮生也像這樣滿眼心疼地走過來。
“阿淮”腦海中響起這樣聲音。
手一松,玻璃瓶滑落,發出刺耳碎裂聲,深棕色藥水撒了一地。
他反復穿梭于真實和虛幻當中,找不到支點,直到周淮生靠近。
他說“好冷。”
可周淮生身上有暖意,林知繹掀開被子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