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一股澎湃的氣勁以人為中心飛速擴散開來,地面堅硬的石板難以抵抗大力沖擊,紛紛碎裂,碎裂的石塊又裹挾著氣勁的余波如漫天的暗器一般四散。
當世頂尖高手的力量,哪怕只是余波,這些石塊依舊有著足以擊穿石柱的力量。
這,所有人都無法獨善其身,武功高強的掌門長老們各自手段保護門弟子。
但掌門已經昏死過去的陌刀門可就慘了,他們只來了一個長老,哪怕將刀舞花來依舊有些獨木難支。
眼見著碎石即將擊中門中弟子,這位長老心頭發冷,他們這次來的可都是精英弟子啊,這要是有個閃失
他看了眼被塞進桌的掌門,掌門啊,你為么這么憨讓人擋槍了啊
就在這危急時刻,一道白色身影攜著月白劍光突然現,劍光如匹練,將幾近絕望的弟子們籠罩,隔絕了如暴雨般的石塊。
“墨雪”長老難掩驚愕地看著來人。
墨雪神色如常地收劍離開了,一個字有,一個多余的眼神有。但方才危難時刻的不計嫌的維護卻是做不了假的。
接著便有雪輪宗弟子奉了自家師長的命令過來幫忙。
長老忍不住嘆道“人心啊”
“我覺得雪輪宗挺好的。”他的徒弟,“看他們的衣服多好看啊,武功好看,比我們的好看多了,人還善良。”
“就是,好看的肯定不是壞人。”一邊的弟子附和。
長老的感慨卡在喉嚨里,再不去了。
他氣不打一處來,憨憨這一門都是憨憨好人是從臉看的嗎
肖律和風雅正一上手便是極招相對,省去了你來我往互相試探的步驟,直接將戰局推向白熱化。
“薄律”風雅正向來端肅的臉上顯幾分猙獰。
他籌謀已久鏟除異己一統武林的計劃,全被這個家伙給打亂了
但是,雪輪宗的現卻省了他不功夫。
風雅正已經當了與世無爭的琉璃藥王谷主近百年,雖然在暗中作不,但他對一統武林其實野心并不大,有個地位超然的藥王谷已經足夠。
可他快死了。
哪怕吃了三元丹,讓他擁有了湃然內力和健康長壽的身體。但人命是有極限的,八十歲時的他便在畏懼這個極限了,現如今一百一十八歲的他更是感覺自己就踩在極限的邊緣,隨時都有可能墜落。
高壽又如何他不甘心就這樣步入死亡。
他又想到了韋家,神奇的丹藥、卓絕的醫術、神秘的來歷。他記得韋父在一次酒后曾過他們原本有許多分支,單一個韋家就藏著如此寶物,其余的分支又如何呢
可惜他明里暗里搜尋許久,都能再尋得韋氏相關的消息,這讓他越發焦躁,甚至后悔當年的所作所為。
殺得太快了,應該留來一點點折磨,讓他們吐更多才對。
風雅正忍不住再現了三十。
三十年,他借魔門手狠狠打擊了壓在頭上的大門派,讓琉璃藥王谷一躍成為地位超然的一流勢力。如今,他要讓整個武林為他掌控,挖韋氏埋藏的秘密,順便把最近試圖和藥王谷競爭的雪輪宗搞掉。
至于這個計劃會犧牲的人無辜者的血從來不在他的考量里。
一切進行得很順利,直到薄律現在武林大會上。
來找他討要韋氏的血仇。
那瞬,風雅正心頭比被拆穿的驚惶,更多的是喜悅,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武林大會已經不那么重要了。
趁著和肖律過招后的空隙,風雅正從袖中掏一個漆黑的笛子,放在唇邊一吹,尖銳古怪的笛聲裹挾著內力遠遠傳開。
“今日與會的,降或者殺”
只要知道秘密的人都閉嘴,那他的秘密將永遠是個秘密。
命令一,隱藏在各門派的魔門弟子了。
“師弟”
“師妹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