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為么”
一具具尸體倒,就連琉璃藥王谷不例外,風雅正雖然在暗地里發展了魔門勢力,但藥王谷卻只有部分是魔門的人,明面上還是個光風霽月的正道宗門。
接收到笛聲的訊號,一群黑衣的魔門人士從天降,開始和隱藏的魔門弟子一屠戮場中人。
血色蔓延,為這場混亂再度增色。
為首一人,蜜色皮膚,深邃輪廓,一頭棕色卷發,手執雙刀,整個人透著股狼似的狠辣。他叫做衲伽,是原劇中的boss,明面上的魔門門主。
事發展到這個地步,魔門已經徹底撕破臉皮了,勢要徹底控制中原武林。
衲伽手果決兇狠,雙刀毫不留地將阻攔自己的人一刀斷,所過處皆是鮮血鋪就。
他的目標很明確雪輪宗。
風雅正負責擒住薄律,他負責控制雪輪宗的其余人,確保他們不會反抗,必要的時候還能用來當做要挾薄律的工具。
就如同當年的韋家人。
衲伽一路殺向雪輪宗,他嘴角掛上了殘忍的笑容,這些雪白的顏色,沾染血跡,落入塵埃才是最好的歸宿。
屠刀已經舉,卻在這時,一道白衣人影現在他眼。
豐神俊朗、皎若明月,帶著一身和當場景不相符的溫潤,如一把美玉雕琢成的劍,看來絲毫侵略性無,卻人敢瞧這美玉分毫。
墨雪噙著笑意長劍鞘“止步。”
衲伽眼含殺氣“那就先從你開始吧。”
刀鋒與劍芒頓時交織在一。
肖律和風雅正一路你來我往,已經離開了會場。
竹影搖曳,一紅一黃道身影輕靈地在竹林穿梭,足尖踏著竹葉行。
畫面看來飄渺如仙,實際卻是你死我活的廝殺。
如果在這個世界做一個武力排名,個半部修仙人,顯然已經站在了世界的巔峰。
但正是因為如此,人的戰斗容不得一絲差錯。
風雅正吃了三元丹,又多了百年的武學積累,不僅內力雄渾,手的經歷極為豐富,肖律在和他過招時,必須全神貫注地應對,稍有分神便可能被對方直擊要害。
風雅正一掌揮,掀了林竹葉。
竹葉柔弱,卻在內力裹挾,變成了無數刀鋒朝著肖律飛去。
肖律袖袍揚,蓬勃的內力凝聚在掌風上,略微干擾了竹葉們襲來的方向。綿密如雨的竹葉飛入竹林中,頓時將大片的竹子削斷,綠海般的竹林霎時現了一大塊缺口。
“哈哈哈哈”
風雅正笑得張狂,絲毫不見了沉穩大方的宗師氣度“老夫已是當世第一高手,當年的武林盟主不過是老夫親手的傀儡。你這孩兒看來得了機緣,但相比老夫,還是太嫩了,不夠看”
他又是幾掌拍,林的竹葉仿佛都成了他手中的利器,聽話地朝著肖律瘋狂襲擊,讓肖律幾乎找不到近身的機會。
竹影鋪天蓋地來,自上將肖律的身形籠罩。
紅衣人影足尖一點,輕盈地朝右側掠去,轉瞬便去了三丈。
“想逃嗎你逃不掉的。”風雅正緊追不舍。
“做人不要太張狂,裝了大半輩子的大宗師,卻在這最后關頭折戟,未免不妥。”
“別廢話,乖乖將韋氏隱藏的秘密交來”
風雅正心頭火熱,他已經有了權力地位,財富名聲,無敵的武功,攪弄風云的能力,世俗人追求的一切都無法再令他心。
唯有長生
肖律運輕功在林穿行,抬手在身邊的修竹上折一根竹枝,揮了,感覺手感還不錯。
“想看韋氏的秘密嗎我倒是可以給你看個新鮮的。”
紅衣美人折枝為劍,足尖輕點朝著風雅正來。
漫天的竹葉如雨,肖律手中竹枝卻如一道利風,割破了漫天雨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