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低笑出聲,他的胸腔震動,身體也跟著動。余別恨枕在他的腰間輕掐了下。
沈長的手順著他的臉頰,往下輕撫,眨了眨眼,語氣曖昧“寶貝是不是想要了”
余別恨轉過臉,笑了笑,摁在手機上的指尖一松,再一次發送了出去。
周還“把定位發我,你們可以給朕退下了。蟹蟹。”
沈長聽“朕”兩個字,微微一怔
自從他刻意去改這個自稱后,他許久都未再說過這個字,以至于現在再聽,恍如隔世。現在是人人都能自稱是“朕”的了,“朕”也不再是代表一種至上的“自稱”,而僅僅只是表示一種玩笑跟揶揄。
余別恨“好,我把定位發你。”
余別恨把定位發給周還,把手機給放床邊。余光瞥長拿著手機在發呆,似乎在想些什么。他回想了下剛才他跟周會兩人的對話,立即明白了,長可能是想了從前的事情。他在長的小拇指指頭上勾了下,“下午爺爺還安排了他的助理跟你面,你又約了姜導他們。要不要趁著現在,一起睡一下”
沈長受指尖上的溫度,他垂眸,對著余別恨勾唇輕笑了下,“好。”
余別恨的腦袋從長的腿上移開,躺了枕頭上。
沈長隨躺下。他轉過身,將手臂圈在余別恨的腰間,是依賴的姿態。
論如何,只要阿元在他的身邊,便夠了。
沈長什么都沒說,余別恨卻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醒來面對一個全然陌的世界,長一個人,孤單地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吧
余別恨回抱住長,在他的后背輕撫,“睡吧。”
沈長跟余別恨兩人睡醒時,沈如筠的特助許明誠經了。
人在主樓。
余別恨陪著沈長一塊過去。
面后沒多久,老爺子就讓許明誠跟長都跟他去一趟書房。
余別恨原本打算避嫌,留在客廳里就好。老爺子卻一起把他也給叫了過去,顯然是沒有把他當外人。
這話讓老爺子午睡醒來前,在客廳里陪著許明誠坐著聊了會兒的沈越跟謝云微夫妻二人極度不是滋味。
老爺子的心偏得沒邊了,偏心長,愛屋及烏連司的事情都可以跟余別恨一個外人去說了嗎
沈長以為老爺子是有什么事要交代給他,了書房后,老爺子卻沒什么特別的吩咐,反而讓許特助開始匯報司的情況。
長驚訝地發現,在許特助跟老爺子匯報司的情況時,他竟然并沒有覺得云里霧里,許多專業名詞,他竟全都能聽得明白。
沈長方才回想起,原來這位許特助,沈子是自小過的。每次許特助來跟老爺子匯報工作情況,老爺子都會找個頭,叫沈子留在書房。
只要是沈子身體恙的情況下,老爺子便會讓沈子幫著處理一些司的事宜。倘若沈子有不明白的地方,便讓這位許特助指點一二。他自己也會經常在家里有訪客來時,將沈子帶在身邊。
如此,在沈越同謝云微以及外界看來,沈子這幾年像是除了醉心繪畫,對司的事情一竅不通,實則并非如此。因為沈老爺子在談事時,都將沈子帶在身邊,且會在客人們離開后,詢問沈子的看法,以此考驗沈子。也因此,沈子對司,對意場上事的了解,一點也不必沈越少。
因為是沈老爺子親自教誨的緣故,興許比沈越還要能加能夠看透問題的本質
沈老爺子竟是,從未放棄培養沈子當接班人的想法
他想,他大概猜了老爺子的想法
倘若沈子的身子始終不好,么他便讓他一直從事他所喜歡的繪畫,只要沈子喜歡。
倘若,沈子的病某一天徹底痊愈了,需要從他身上將司這個擔子接過,么他便為孫子將路給鋪平,方便他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接手司。
至于為什么他成為沈子后,沈老爺子便未曾帶著他議事過,他猜,應是沈子在婚禮上昏倒,讓沈老爺子意識,再沒有什么比孫子的性命要來得重要。所以才會連議事都沒有再找借口將他留下。
許明誠匯報完工作離開后,沈長抱住了坐在沙發上的沈老爺子。他鄭重許諾“爺爺,您放心,我一定會幫您一起管好司的”。
是的,一起。他一定要想辦法,說服爺爺早日入院檢查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