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么快就到下班時間了嗎護士了眼墻上掛的時鐘,還真的到下班時間了啊。
“病歷本給我。”
“噢,噢。”
護士下意識地把病歷本給遞過。
余別恨拿著沈長思的病歷本出了辦室。
護士眨了眨眼,又盯著時間上的鐘了好幾次。
今天好像是余主任上班以來,最早下班的一天來著
等等先前那位阿婆也是把ct單跟病歷本給落診了,余醫生只是讓她把ct單還有病歷本給人送過。輪到沈少,主任卻是從她手中把病歷本給要過了
唔,主任該不會是追出,哄人了吧
余別恨沒在走廊上見到沈長思,他搭乘電梯下了樓。已經是中午時間,診大廳的人比上午少了不少,可依然坐了不少前來病的冰人跟病人家屬。這其中,并沒有沈長思以及他的幾個保鏢的身影。
余別恨從褲口袋里取出手機,他猶豫了下,還是給沈長思撥了個語音通話。
手機鈴聲在診大廳口的方向響起。余別恨尋著聲音,剛好見大廳的玻璃映出沈長思的聲音,他追了上。
口,沈長思聽見手機鈴聲,以為是沈老爺電話,他何時回的。一是余別恨發來的語音通話,沈長思沒有任何猶豫,冷著臉,掛斷了余別恨的語音邀請。
就跟在沈長思身,親眼見這位大少爺拒絕了自己的通話邀請的余別恨“”
余別恨幾個快步跟了上,“沈少。”
沈長思腳步微頓。他未曾想到余醫生會追上來。
沈長思轉過身,眉眼仍是冷的,“有事”
余別恨把手中的病歷本遞過,“您的病歷本。”
沈長思忍著怒氣,“余醫生追下來,只是為了還這本病歷本”
沈長思出了余別恨的辦室,就把口罩給戴上了,此時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此時,那雙眼底盛著怒意。
余別恨解釋道,“抱歉,之前是上班時間,所以不方便談關于私人的事情。那幅畫”
“我扔了。”
冷冷地說完這句話,沈長思便疾步往前走。
余別恨著沈長思的背影道“扔哪里了還記得嗎我撿回來。”
沈長思已經走出幾步,又給折了回來,“你既是不想要那副畫,我既然都已經扔了,你撿它做什么”
余別恨“始終是沈少的一番心意。”
沈長思冷笑道“我只是閑暇時聊畫了那幅畫已,并未放入任何心意。余醫生未免也自作多情。”
陳邦跟楊鵬分別露出驚訝的情。原來這兩天沈少經常把自己關在畫室里,就是在給余醫生作畫嗎
余別恨在沈長思拿出那幅畫軸時,就猜到應該是沈長思是沈長思親手所繪,只是當時他是在診時間,實在不好收下那幅畫。
他好脾氣地道“扔哪里了,還想得起來嗎”
此時,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親口承認那幅畫是自己親手所作的沈長思,還沉浸在為難余別恨的得意之中,他勾唇一笑,“不過是隨手一扔,自然是,想不起了。”
余別恨嘆了口氣,“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