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會生你的氣呢,是我是我不好做過的事我不會否認,但我不想讓你看的這樣清楚我不會找任何借口”蕭胤塵緊緊地抱著顧清,好像要將她融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你要理解我,誰見了那種情景都會有些反感的,但我想的很清楚,你是好的,你是最好的,蕭胤塵,你是最好的”顧清說著,便要情不自禁地墊著腳去尋找蕭胤塵的雙唇。
連充用余光一瞥,紅暈從臉上一直蔓延到耳朵根。
蕭胤塵搶先一步,在顧清唇上啄了一下,梅莘似乎還不滿足,想要索求更多,但蕭胤塵的嘴錯過她的唇,落在她耳邊,輕聲道:“連充還在。”
顧清猛地回過神來,半面臉躲在蕭胤塵的手臂上,偷看了一眼連充,心里后悔萬分。
我怎么把他給忘了
可能是她許久未見蕭胤塵,心里思念傾瀉而出,讓她做出無數失態又沖動的舉動,她也無能為力,蕭胤塵似乎充滿了魔力,一見到他,自己便像是著了魔一般,總想往他身上貼。
“啊”
破面中突然想起了一個聲音,顧清三人立刻將目光聚焦在慢慢聚形的人身上。
“其桑,你怎么樣”同淵守在虛弱的少年身邊,擔憂地問著。
其桑冷哼了一聲,瞥了一眼同淵,道:“天魔覆魂術,不過爾爾”
“此功已經使你死而復生,你不要再練了吧”同淵勸道。
“廢話你居然來命令我我若練不成此功,你告訴我怎么去報仇”其桑厲聲道。
“九野早就死了,是被春夕親手殺死的,你的仇人已經不存在了”
“九野那個老匹夫,害死了我的親生父母,篡奪了魔君之位,還貪圖我背后的天魔覆魂術,最后居然被他養大的親生女兒殺死,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其桑的嘴角微勾,眼中卻無任何笑意,“我的仇人,從來不只九野一人。我背上的傷,必須要那個人血債血償”
那個人,其桑一直在說的那個人,他無法釋懷的那個人,就是他的仇人而顧清萬分清楚,那個人,正是她身邊的蕭胤塵
思念之此,她不禁握得蕭胤塵的手更緊了
幻境之內,皆為虛無,一切無法觸碰,卻無比真實。
破廟中的其桑身穿襤褸的黑衣,臉色蒼白不似活人或者用連充直默默地守在他身邊,不久,頊年等魔族一代長老陸續進來,大家對其桑極為恭敬。
其桑調息完畢后,慵懶地靠在同淵身上,陰陽怪氣地道:“各位長老,你們已然知道我非九野親子,何必對我這般謙卑”
頊年年歲最長,一直作為眾長老的發言人,他上前一步,沉聲道:“天容兄弟葬身何處”
其桑臉色一變,好像是個撒嬌的小孩,不悅道:“你們提我爹爹作什么當年他被九野陷害,你們個個都是縮頭烏龜,如今你們被九野打壓,不服氣那個人統領魔族,又實力不濟,這才想起我爹爹,可惜啊,他老人家早就死了,根本無法幫你們報仇。”
頊年被其桑譏諷,非但沒有惱怒,反而愈發顯得自責和悔恨,道:“其桑,你錯了,我們只是想祭拜一下他。當年三界大戰,若不是他在,我們這幾人恐怕早就死無全尸了。”
其桑翻了個白眼,“你們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們除非你們幫我奪回魔君之位”
同淵端坐著,任憑其桑依靠,低聲勸道:“其桑,你能撿回一條命已屬不易,何必要再禁錮自己呢”
其桑一聽,眉頭一橫,怒斥道:“你越來越大膽了,還敢對我品頭論足我就是要成為魔族的首領”
“那魔君之位本來應該是我爹爹的,結果被九野搶了去,連我娘也如今我落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都是拜他九野所賜”
他說著,猛然脫下衣衫。
顧清站在他跟前,隱隱望見他背部的樣貌,忍不住干嘔起來,蕭胤塵急忙幫她順氣,“別看了。”
顧清點點頭,別過臉,繼續聽其桑等人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