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蕭胤塵有點能力,恐怕不好對付。”頊年看來并非阻止其桑的野心,反而在想對策。
其桑嘴角浮現一絲詭異的笑容,目光流轉,與顧清對視了一下,她心里一驚,一瞬間還以為其桑可以看到自己。
正在驚駭之時,卻見場景又突然發生變化,換成了無盡的草原。
見其桑等人的影像還未出現之時,顧清忍不住吐槽,噘著嘴道:“他們怎么回事,害他們的是九野,怎么九野死了還不甘心,一個個把仇都算到你頭上。”
蕭胤塵無奈地輕嘆一聲:“畢竟是我對其桑執行的刑罰。”
顧清的腦子一時有點亂,她抬起手,一邊思索一邊道:“等一下,我徹底糊涂了,真相到底是怎樣的”
她能從其桑和長老們的只言片語里推理出一些脈絡:
九野為了成為魔君,害死了天容,又娶了天容的妻子惜晚,生下了春夕,后來又把妻子和前夫的兒子其桑接到身邊撫養。
按理說,九野對天容的后代應該斬草除根才對,但他卻一直把其桑帶在身邊。
而曼文曾說,惜晚與天容感情甚篤,但惜晚卻在天容去世后,生下其桑不久便返回了萬魔山,以顧清十分貧瘠但卻飽滿的感情經歷來看,惜晚不會那么輕易見異思遷,所以她大膽猜想,惜晚是為了給天容報仇才主動獻身九野的。
只不過春夕的降生是個意外還是計劃之內,恐怕就只有惜晚一人知道了。
顧清從未見過九野,而且魔族上下也很少有人提起九野,教授說過春夕“有其父必有其女”,那時的春夕是個挑撥他和蕭胤塵關系的作女,也在側面證明九野不是個省油的燈。
適才他們在長天凈,九野逼迫蕭胤塵做那件殘忍的事,臉上毫無愧色反而特別興奮,可見他確實不是善茬。
等等顧清突然想到了什么。
剛才在長天凈,其桑被剝了皮,口中還說著什么天魔覆魂術,而剛才同淵勸他別再繼續練那什么術了難道
“蕭胤塵我好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顧清有些激動地扯著蕭胤塵的袖子晃了幾下。
蕭胤塵反手抓住顧清的手,緊緊地握住,“你果然都猜到了。”
顧清鄭重地點點頭:“一切的起因,都是那個天魔覆魂術”
“這是魔族的秘術,相傳女羲的仙鏡被好事者盜走,好事者急于求成,利用仙鏡練成了秘術,又將此術傳給數人,因而成為了魔族的雛形,此術便是天魔覆魂術。”
“但由于此術十分邪性,隨著魔族的繁盛而逐漸被禁用。但不知其桑怎么學會這天魔覆魂術的。”連充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這天魔覆魂術,其實一直在其桑的身上”顧清嚴肅地道。
“什么怎么會我在魔族那么久,連見都沒見過天魔覆魂術,怎么會在他身上呢”連充不置可否。
顧清拍拍自己的肩,“天魔覆魂術,被刺在了他的后背上”連充神色大為驚駭,蕭胤塵則始終眉頭緊蹙。
“我推測,事情大概是這樣的。天容得到了上上代魔君的器重,將秘術傳給了他,但九野不甘屈于天容之下,設計逼走了天容,在篡奪了魔君之位后,也想得到天魔覆魂術。”
“誰知秘術卻被天容帶走了,他與妻子惜晚逃亡,不久殞身。惜晚怕秘術落在魔族手里,便將其刺在兒子身上,然后決意回去報仇。”顧清開始不緊不慢地講述著。
“我想起來了,我記得春夕說過,她母親惜晚年輕時愛慕者眾多,難道九野主上也是其中一個”連充恍然大悟道。
“很有可能九野一直愛慕惜晚,但惜晚卻嫁給了天容,這也可能是九野記恨天容的原因之一。”
“后來惜晚哄騙九野和她重修舊好,就是為了伺機刺殺他。只不過”
顧清頓了頓,后面的推測她其實還沒太想好,“可能惜晚被九野識破,慘遭他毒手,對外宣稱是女長老為了保護魔君,被刺客殺死。”
“九野老謀深算,得知其桑身懷天魔覆魂術,便把他接到身邊,等時機成熟,便命蕭胤塵剝了他的皮,得到了秘術。”
“其余的事,由我來講吧”蕭胤塵突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