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強行業規范和治安管理,務求讓來城里辦事和旅游的女修十分滿意。
自此,風蕪城對男子的約束更加嚴苛。
嚴苛到什么程度呢
便是蕭仙尊親至,也不得拋頭露面,出門必須戴上紗笠遮擋面容
蕭胤塵剛喝了口茶潤喉,突然念到自己的名字,一下嗆紅了臉,神色有些羞惱,只想馬上和云華仙子比劃比劃這人搞什么鬼,寫得爛就罷了,還要提自己一筆。
顧清os:看來這話本子不是他自己寫的。
她把折過的衣服分門別類,各自摞在一起再裝進乾坤袋,回到桌邊坐著,好奇道:“仙尊,后面的劇情是什么”
“不想念,扔了吧。”蕭胤塵被她一問,霍地站起來,走向門口。
顧清馬上抓住他的袖子:“仙尊,以和為貴”
“不行,我今天必須和她打一架”蕭胤塵拂開顧清的手,快步往外,手中一團澄明耀眼的光芒隱隱浮現,竟有拔劍之意。
“世界之和平,難矣哉”顧清拖在地上,死死抱住他的腿。
這倆人一打起來天昏地暗,不打上個把月停不下來。
“仙門之和諧發展,難矣哉”
勸了半個時辰,總算勸得蕭胤塵重新坐回桌邊。
他臉上余怒未消,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薄紅。
他拿起書,繼續念:
云華仙子在進門處的桌子上倒了杯水,水涼了,她略沾了沾唇便隨手放在桌上。
穿過層層織繡精美的帷幔,來到燈火通明的內室。
店家想得周到,能住這種豪華套院的客人必定不凡,琴棋書畫一應俱全。
她坐到窗前,隨手調弄了幾下琴弦。
一絲怒意蘊含在琴聲之中,向四周蕩開,外間桌上的杯子“嘭”地一聲炸裂,水花炸了剛進門的人一身。
這濃郁的妖氣,是覺得她聞不出來嗎
她剛打算拔劍砍這個鬼鬼祟祟的奇怪妖王,便有一面目清秀俊朗的少年撥開帷帽走進來。
他頭發散亂,一身水跡,亦風姿不減。
那少年拱手道:“仙子,在下見你拔刀相助,特來感謝,順便討口水喝,你何至于連杯水都不給”
云華仙子瞇起眼睛:“是你”
方才在半路上,她看到一群人氣勢洶洶地押著一個少年奔赴河邊,后邊跟著一對哀哀戚戚、痛哭不正的老夫婦,路上行人紛紛指指點點,均面帶嘲諷之色:
“他們這兒子今日與外女公然拉拉扯扯,怕是難逃一死。”
“那女的呢真不負責任啊”
“那女的有家族保著,能有什么事可惜這小郎君了,才十四,還未曾許人。這就要唉”
“可惜這小郎君家里的兄弟喲,都不好嫁了”
“那女的也是,仗著家里勢大就經常公然調戲民男,太過分了。”她見這少年實在無辜,便趁著夜色隱匿身形,悄悄跟上。
只見少年面如死灰,四肢發軟,連連辯白。
可惜世間辯白最無用。
“為了你兄弟們的名節,委屈你了。”族長說完,一只麻袋從后面套住了他的頭。
麻袋里發出模糊的聲音,但沒有一個人去聽。
“噗通”一聲,少年落水。
水中冒出一些氣泡,漸漸地連水波都沒了。
眾人這才議論著漸漸散去。
有人惋惜,有人憤憤不平,還有人覺得這少年是故意勾引,言語污穢,不堪入耳。
云華仙子之前便在手里壓了兩枚鐵片,在少年被推落水中的一剎那飛射而出,打斷了綁縛他手腳的繩子。
她四顧無人,走到水邊伸出手,靈氣猶如實質般,化作一張網,在河水中打撈落水之人。
片刻間,兩段靈力連接上,一個發著微光的卵形被提上岸來。
夏夜的水還帶著白日的余溫,上岸一吹,衣衫冷透,少年蜷在其中,瑟瑟發抖。
他只有剛入水的時候嗆了幾口,知道是有人暗中救了自己。
定睛一看,面前一個花容月貌的姑娘,不由得臉一紅,羞澀地捂住了領口。
方才又是綁縛又是掙扎的,弄得衣衫不整。
他低下頭偷眼看她,見她并不在意自己形象如何,不由得松了口氣。
他正處于變聲期,一張口,清甜中略帶沙啞:“任貞多謝仙子救命之恩”
云華仙子給了任貞一些銀子,叫他去其他城池謀生,不料他一路跟回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