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在蕭胤塵刻苦修煉無暇監督她的時候,云華仙子總能尋到法子偷偷溜出去什么逛街看熱鬧、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踢館但凡能湊上熱鬧的事,一樣不落。
她號稱“拳打老師傅,腳踢小流氓”,收獲了不少人望,也結識了不少江湖中人。
席之彼時世界學未徹底豪落,電名整非修去組成的武林門派還在江湖走貞高個劍客。
某個南方的小城鎮上,有一家武館。
館主功夫不錯,教徒有方,在附近小有名氣,因而吸引了偶然游蕩到這一帶的云華仙子的注意。
云華仙子很有禮貌,事先遞了拜帖,有了充足的準備時間,又從別外聽聞了她素來的“惡名武館上下一字排開,嚴陣以待,準備給這個長相好看卻連師門都約束不了的小搞事精一點教訓,讓她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云華仙子背著劍踏入武館大門,手里還弄著路上買的小穗子,左看右看,只見從老到小都板著臉,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不禁“噗喘”一聲笑了出來。
她拱手環顧四周,脆聲道:“各位大哥小弟叔叔大爺,在下北斗宗云華,聽聞貴館高手眾多,路過寶地,特來討教”
眾人os:江湖上誰不知道你云華惡名遠揚,你就是故意來踢館的
館主的白胡子動了動,想笑又沒笑成,他下首的一位教爺呵呵一笑,頷首道:“早聞云華姑娘來到江南數日,連挑一十八館,勇氣可嘉。仙門北斗宗揚名已久,姑娘蒞臨敝館,蓬蓽生輝。弟子們能有幸與姑娘過招,真是學習的大好機會,不知姑娘有何見教”
說話間,便將應戰對象局限在了弟子中。
一排十幾歲、從小練武的弟子聞聲站出來,抱拳行禮。
云華仙子眼珠一轉,笑道:“見教不敢當,還請各位民間高手多多指教,大家互相手下留情便好。”
她的聲音清脆婉轉,又十足讓人生氣。
武館這邊打量著云華仙子。小女娃長得漂亮、靈氣十足,下盤極穩,卻不知是否真像傳聞中那么能打。
下手輕了吧,不能盡快制住她,回合多了容易被摸透招數。
下手重了吧,怕打傷了她又要哭,怪可憐的,一時間也有點頭痛。
接下來可想而知,弟子輩被她一個接一個打倒在地,而她臉上笑容未變,大氣都沒喘一個,甚至連劍都沒拔,委實氣人得很。
半個上午下來,武館的弟子倒了一地,被扶到場邊觀戰。
幾個大弟子對了一下眼神,忍痛爬起擺陣,準備群起而攻之。
云華仙子見此情形,舒爽地笑了起來。
她早覺得這館的弟子太菜,打著還要留心留手,不過癮。
他們一擺陣,恰好切中了她的想法。
她正待大展拳腳,忽而館門洞開,一個年輕而嚴厲的聲音喝道:“住手。”
弟子中發出了一陣躁動,她聽到有人說:“大師兄回來了”
這種盼救星的語氣使得云華仙子好奇地轉身看去。
逆光中,一個遠行裝束的年輕人腰佩寶劍,長身而立,看不清面容,乃是一名劍客。
云華仙子瞇了瞇眼,只能看清他鬢邊被光映成金色的碎發。
這個突然到來的大師兄大步踏進武館,她看著這情景,不由得想起了悶在宗門苦修的師兄蕭胤塵。
但北斗宗門規森嚴,這種情況不會出現,她的師兄也不會這樣呵斥師弟們。
好奇感便是好感的源頭。只聽他放緩了聲音道:“勝之不武,我看誰敢。你們欺負一個遠道而來的姑娘,講武德嗎”
剛才還暗戳戳準備擺陣的弟子們瞬間泄氣,訕訕地退下。
創客向館主和教爺行禮問安過后,便轉過來。
他的眼神掃到云華仙子,正待說幾句客套話賠禮,只一照面,風塵仆仆的劍客便呆在了原地。
妙麗少女眼中含笑,四目相對時,只微微一怔,馬上拿出了搞事精的看家本事,盯著他的臉,向前走了兩步,用剛學的南方口音悠然道:“南方男子確是清俊,水一般的,不知道骨頭硬不硬得過我這把劍”
一打眼,她就知道這個人必然是民間話本子里所說的江湖高手。
他的資質甚至比館主和那些教爺還要高,所取得的成就,也必然高過他們。
調戲高手多好玩啊,驚喜多多的,因此她冒著風評不好的險,也要多這么一句嘴。
劍客未料她一上來就挑釁,一時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