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斛屠不愿與顧清分開,也不習慣與她分開。
黎展將斛屠拉到身邊,對顧清和蕭胤塵道:“兩位放心,我會好好照顧斛屠的。”
顧清淺笑了一下,又默默指了指方回,黎展點點頭,心領神會,續道:“我必將竭盡所能。”
顧清隨蕭胤塵來到寢殿,見長桌之上已經擺好了酒水菜肴,她欣喜地指著蔬菜,道:“蕭胤塵,你嘗嘗,這些蔬菜都是我親手種的。”
蕭胤塵拿起筷子,夾了一顆青菜放在口中,滿意地道:“清新可口,好吃。”
顧清望見蕭胤塵的手腕上有一處明顯的箭傷,心疼地她趕緊擦住對方的手,憂愁地道:“你什么時候受的傷”說著,便低頭輕吻那傷口。
蕭胤塵一下將顧清摟在懷中,輕聲道:“不礙事,別擔心。”
顧清順勢抱住蕭胤塵的肩膀,問出了一直令他疑惑不解的問題:“蕭胤塵,你的內力,怎么突然恢復了”
蕭胤塵神秘一笑。
話說一日前,顧家廢宅。
蕭胤塵和黎展藏于床榻之上,眼見陸楓冥對顧清動手動腳,蕭胤塵怒火中燒,急于沖出去給陸楓冥一點顏色看看。
幸好黎展還算鎮定,在一旁不住勸玄殷“小不忍則亂大謀”,生生將他又按在了床上。
但當斛屠也被陸楓冥擁在懷中,自己的香寶貝自己都沒有好好抱過,竟讓那個仙門小敗類搶了先,他也開始沉不住氣了。
兩人定下無聲的默契,只趁陸楓冥不慎,飛身上前,將他制服,再以他為質,搶出廢宅。
誰知計劃趕不上變化,他們剛要起身,卻覺得身下床榻一歪,竟整個身子都隨著床榻翻到了另一邊。
兩人無任何抓物,翻下的瞬間,從上而下直直地摔了下去。幸而兩人身手凌厲,下盤扎得穩,這才沒有受傷。
他們環顧四周,黑洞洞的一片,竟然無意中置身于一個密室之中
密室是一條長長的隧道,抬頭再往之前掉落的方向望去,已然看不見盡頭。
黎展試著縱身返回床榻的隔板,但墻壁過分光滑,他內力有限,每次都到了半空便又落下。
“沒辦法,我們去另一邊看看吧。”蕭胤塵無奈地做了決定。
密室的通道越走越黑,兩人身上沒有火器,只得摸索著墻壁徐徐前行,但走到某處,卻覺得有些光亮了,再走幾步,光亮愈加明顯。
兩人借著逐漸變強的光明,腳下的步伐也順勢加快。
走了不多時,只見前方有一石門,那光亮就是從此透出的。
黎展上前推門,本以為石門會很重,但卻十分意外地將其輕松地推開了,但映入眼簾的一切卻令他驚駭不已。
蕭胤塵趕上前來,也進入了石門之內,登時心跳加速,只見小小的密室內,白骨成堆,腐爛的尸體橫七豎八地堆疊著,尤其是那混合著血腥味的腐臭,幾乎要廢了他們嗅覺。
“真他媽的臭”黎展忍不住罵道,“這些尸體是怎么回事”他將石門又一次關上,味道大部分被阻擋在了門內,但還是有少部分流了出來。
蕭胤塵沉吟片刻,道:“你可注意到了尸體上的箭傷”
“箭傷”
蕭胤塵見黎展不甚明了,知他不清楚鑄劍室之事,反問道:“你可知道顧家為何會被滅門”
黎展將自己偷聽到其桑等人的話拼湊到了一起,推測道:“據說是因為顧家為青玫打造了某樣兵器,鑄劍室走火,發生爆炸,以致顧家幾乎全被炸死,而唯一僥幸活命的顧書帆也被炸斷了雙腿、詐瞎了雙眼。”
“那兵器,到底是何物”蕭胤塵不說透,而是微微伸出手掌,似乎在想黎展討要東西。
黎展悻悻地搔搔頭,從身上取出一個盒子,放在蕭胤塵的手上:“起初他們拿我家人威脅我,就是為了這東西。”
蕭胤塵打開盒子,一顆黯淡的珠子靜靜地躺在里面。
“此物,早已失去了它原有的力量,不過是個普通物件而已。”蕭胤塵珍惜地將珠子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