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我在你的心里,是好人嗎”蕭胤塵深深地望著顧清。
顧清堅定地回望他,舔了舔下唇,一下撲到蕭胤塵的懷中,貼上他。
過了半響,顧清戀戀不舍地離開蕭胤塵,一雙眸子含情脈脈:“你記住,你在我心里永遠都是最重要的人”
蕭胤塵嶄然一笑:“你也如此。”
蕭胤塵少有的笑容令顧清愣了片刻,她的心中好似闖入了整個春天,絢麗爛漫。
她急忙回過神來,本來還在很正常地講話,怎么七拐八拐地變成了這種情況,她還有一些疑問沒有搞清楚呢
“對了,密室之中的尸骨,是什么人的”顧清換了個話題。
“可能是早先前來奪寶的人,中箭身亡,后被什么人移到了密室之內吧。”
顧清直了直身子:“玄殷你說,提示密室按鈕的人,和將尸骨轉移的人,是同一個嗎”
當初顧清無意中看到桌下有兩個寫著“密室”的小字才觸發了密室開關,進而發現了薇梅珠容器的秘密。
蕭胤塵搖搖頭,不甚肯定。
顧清感慨道:“沒想到薇梅珠的盒子竟然會同時出現了兩個”
“那盒子,早就無法成為薇梅珠的容器了。”蕭胤塵幽幽地道。
顧清心中微微一驚,盒子是顧家打造,他們是絳河的鑄劍世家,卻一直受制于絳河觀主,必定對其交易心知肚明,也對盒子的用途了若指掌,換句話說,他們早就知道家中珍藏的材料是從赤身上活活剝下的鱗片。
顧家制作盒子時的心情,已經無法考究,但那盒子引起箭雨的機關,絕對是他們親手所制。
觸發開關,箭雨如瀑,任何貪得無厭的人,都將為他們的自私付出代價。
“赤的鱗片本應無堅不摧,但你卻將它燒成了灰燼,說明盒子的材質并非絕純,應該是摻雜了雜質,它又可以引發箭雨,難道真讓我當時蒙對了,鱗片混有特殊的磁性物質”顧清慢慢推測到了關鍵部分。
“其實我也不是十分肯定,但情勢危急,不得不放手一搏。”顧清把頭一歪,不解的問道:“那你把灰燼吹進了陸楓冥的嘴里,又是什么意思”
陸楓冥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抿了一口茶水,道:“沒什么意思。”
顧清發覺蕭胤塵的臉色不對,迎著他的目光詫異地望著他。
蕭胤塵微微皺眉,別過臉去,不去看他,但顧清不依不饒,也將臉移了過去,保持與他平視的狀態。
如此一躲一追了幾個來回,顧清見蕭胤塵的臉上泛起了小紅暈立時哈哈大笑了幾聲,道:“你不會是吃醋了,故意報復他吧”
蕭胤塵猛地挺起身,肅然望著他,堅毅地回答道:“是又如何”
顧清眨巴眨巴大眼睛,怔怔地道:“你承認了”
“有何不能承認的”蕭胤一下將顧清撈在懷中,切切地道,“你是我的夫人,我豈會允許別人染指”
“我沒有被染”
顧清還未講完,蕭胤塵的熱吻便襲來。
“蕭唔”
顧清想對剛才逼問對方而道歉,可蕭胤塵卻不放過她。
顧清猛地推開蕭胤塵,喘著粗氣,嬌聲道:“蕭胤塵,你先等一等,有一件事,我一定要問清楚”
顧清見顧清神色鄭重,也只得停下,點點頭,沉聲道:“你問吧。”
顧清嘴角一勾,趁蕭胤塵不查,反向將他壓在身下,自己細細的發絲垂在身子兩側,些微觸碰到玄殷的臉。
“我問你,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顧清有些委屈地問道。
“怎么看你的”蕭胤塵一怔。
顧清不知為何,鼻頭一酸,扁著嘴道:“你對我這么好,只是因為我與你拜過堂、成過親,是你名分上的夫人嗎”
“你覺得,你還只是我名分上的夫人嗎”
“我”顧清想起之前兩人在茅屋發生的一切,臉頰更加紅了,“是我在問你問題,你干嘛反問我”
蕭胤塵頓了頓,道:“你不僅是我的夫人,還是回兒的救命恩人。”
“僅此而已”
“你可知,那薇梅珠在我手中早已失效,我為何一直將他帶在身上”
顧清心中暗喜,卻強忍住笑意,故意搖搖頭:“你的想法,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