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
“十年前”
蕭胤塵輕輕按住顧清的頭,使對方的唇觸碰到自己的唇,好似用氣息告知對方自己的想法。
“我愛你啊”
顧清的心跳漏了一拍,霎時,溫熱的觸感布滿了全身。
她一想到自己要與蕭胤塵分別,整顆心便被撕碎了一般。
她緊緊抱著蕭胤塵,用盡所有力氣抱著他,此刻他們合為一體,他祈求永遠與他在一起,不要分別。
他一直以來都對未來有著規劃,但現在的他卻不敢去規劃,因為他和他根本就沒有未來
他感受到蕭胤塵的滿足和愛意,他怎么向他解釋自己的身份怎么在最濃情蜜意的時候說出永別的話語呢
“蕭胤塵,我也愛你啊”顧清的眼角不禁流出一滴淚水,是他最無可奈何的歉意。
此處省略一百字
陽光從窗口照入軟綿綿的床榻,梅莘揉揉紅腫的雙眼,卻不見枕邊人,他剛要呼喚玄殷,腦海中有個聲音突然響起。
顧組長
顧清又躺回了床上,閉上雙眼。
“你都知道了”顧清不知該如何解釋自己的感情。
顧組長,切莫陷得太深。
顧清苦笑:“我也想啊,如果我能控制得住,也不至于到現在這個地步。”
你不要這么說
“教授,我想,我可能無法完成任務了。”顧清打斷了教授的話。
也許,這就是作家的命運。
“我是不是快回去了”顧清的淚水無聲地流著。
其實她最近耳邊總是響起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起初她并未在意,但漸漸地,那些聲音變得清晰起來,她能聽到朋友們的呼喚,能聽到醫生和護士的叮囑,還能聽到輸液管內點滴的聲音。
她知道,她可能真的無法再留在這里了。
血洗萬魔山,這是小說中敬觀生命終結的時候,也是你離開此地之時。
顧清咬著下唇:“我走了,敬觀也死了,那玄殷怎么辦”
魔君他也會死吧。
“對啊,小說中他必然會死,而且還會死得很慘呢”
顧清的聲音顫抖著,“我怎么這么倒霉,快三十歲才開始談戀愛,結果就要生離死別了。沒有辦法補救嗎”
教授欲言又止,輕嘆了一聲。
顧組長,從方池平身上喚醒作家的任務,暫時中止,你可以在剩下的時間里與魔君好好道別。
顧清沉吟半晌,忽的道:“教授,作家的意識,真的在方回身上”
這個一開始我們也只是推測。
“推測我冒著這么大的危險進來,接受的任務只是推測”顧清的冷靜逐漸回來了。
顧組長,你的質疑我理解,但事實就是如此,我們也
“教授,任務我會繼續進行。但是你要幫我做一件事。”顧清突然改變了主意。
顧清靜靜地坐起,一邊洗漱一邊與教授“腦電波交流”。
他從最初被選作接受任務,到進入這個世界,再經歷了很多奇遇,所有一切看似偶然,但好似冥冥中早有定數。
小說的世界,本就是作家的牽線木偶,因此所有的定數,都是出自作家之手。
顧清的性格雖然有些暴躁要強,但她不會逃避,她能堅強地面對隊友的死亡,為什么不敢面對自己的感情呢
但她又是個極為理智的人,每次與蕭胤塵在一起,她都會被自己即將離開而痛苦不已,反而是命懸一線的時刻,她才有了一種可以與心愛的人永遠在一起的希望。
她曾想過,如果自己一直留在這里,不再出去,便可以與蕭胤塵相守一生,但她的父母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