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抱影下意識向阿古靠了靠,他與夏寒言想法相同,都對這一切充滿了震驚,阿古順勢摟住晏抱影的腰際,關切地望著晏抱影。
“好了,我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們了,現在你們能給我講講春夕和其桑與玄殷到底發生過什么事情了吧。”顧清說了這么多,無非是在等一個準確的答案而已。
“我來說吧。”晏抱影望了一眼阿古,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當年,蕭胤塵也就是如今的主上,與我和連充是出生入死的朋友,蕭胤塵他心思縝密。”
“才華出眾,武功高出我和連充,很快便得到了老魔君的賞識,繼而我們便認識魔君唯一的女兒,春夕大小姐。我們都看得出,老魔君有心將大小姐許配給蕭胤塵,而大小姐也似對蕭胤塵有意。”
“那主上呢他難道也喜歡那個女人嗎”斛屠噘著嘴追問道。
一直埋在顧清心底的疑問被斛屠問了出來,她登時更加凝神等待晏抱影的答案。
晏抱影看出顧清的焦急,淺笑了一下,并未賣關子,直言道:“不,蕭胤塵他的心里早就另有其人了,他曾對我和連充說過,他對春夕大小姐只有君臣之義,并無男女之情。”
顧清心跳漏了一拍,“早就另有其人”,那也就是說
“什么主上還喜歡別的人那主后怎么辦呀”斛屠哇哇地叫起來。
黎展與蕭胤塵在密室中時,對薇梅珠的由來大有了解,當時他還感嘆蕭胤塵的不容易,等了自己心愛的人整整十年,終于等到了互通心意的這一天,真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可斛屠不明就里,以為蕭胤塵心里的“別人”真的是個“別人”,這才打抱不平地抱怨起來。
黎展愛憐地摸了摸斛屠的小臉,哄道:“香寶貝,你放心吧,你的主上心愛的人,一直都是主后,未曾變過。”
斛屠的小臉由之前的抱怨瞬間變為驚喜,一下摟住黎展的胳膊,撒嬌著再次確認道:“真的嗎主上一直只喜歡主后一個人嗎”
黎展寵溺地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刮了下斛屠的鼻子,溫柔地點點頭:“當然啦”
他這一動作,搞得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好了。
黎展的話使得顧清臉上發燙,若是從前,她一定會百般狡辯,不愿承認,但如今,她的心態早就今非昔比。
當她沉溺于與蕭胤塵纏綿的那一刻起,她便完全明白,自己對蕭胤塵有多依戀。
她縱然還是有些害羞,但也可毫不避諱地承認自己與蕭胤塵就是命中注定的緣分。
但見黎展與斛屠的動作過分親昵,她的心中卻沒來由地開始氣惱,就好像自己養了十多年的好白菜被什么動物拱了一般。
準確來說,是她家的水蚯蚓被大白菜卷跑了才對。
顧清一下子板起了臉,輕咳了一聲,將斛屠從黎展身邊粗魯地拉了過來,惡狠狠地對他道:“干嘛動手動腳的,我還沒同意呢”
黎展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香寶貝從懷中溜走,卻無法強硬地從顧清手中搶回,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撓了撓頭,道:“你到底什么時候能同意啊”
斛屠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意思,歪著頭問道:“主后,同意什么啊”她有些回味地摸了摸自己剛剛被黎展刮過的鼻尖。
顧清太陽穴直突突,將斛屠擋在身后,肅然道:“這件事需要等蕭胤塵回來再定奪,我一個人可做不了主。”
此刻也只能把蕭胤塵搬出來擋一擋了。
“上人,你可別忘了是誰治好你們的傷,是誰幫魔君發現了薇梅珠的秘密,又是誰”黎展悄悄指了指一旁正在神游的方池平,低聲道,“幫方兄弟解的毒。你們要是不答應,那我只好將一切真相都和盤托出了。”
顧清一慌,怒道:“你敢威脅我”
黎展輕笑了一下:“仙人,擋人姻緣,小心自己也會錯失心愛之人哦”
顧清知道他故意拿蕭胤塵刺激自己,而此刻的自己就是經不起任何刺激,因為對方無意的話語,真的一語成讖,她和蕭胤塵,早晚會錯失彼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