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他們成親之日,春夕大小姐卻突然不見了。”晏抱影輕輕咬著下唇,臉上出現了不可思議的神色,“同時,連充也不見了蹤影。”
方池平扁著嘴,不滿地道:“哼,他們兩人私奔,卻教大哥獨自面對魔族眾人,可真是甩手甩得漂亮啊。”
黎展和阿古顯然是頭一次聽過此事,他們萬萬沒想到,堂堂的魔君,居然被人在成親之日放了鴿子
誰知晏抱影卻搖搖頭:“此事,玄殷早就知道,準確地說,私奔之事,是蕭胤塵幫他們完成的。”
顧清心中一震:“什么蕭胤塵他為什么”
“其實,春夕大小姐喜歡的人,一直都只有連充一人而已,而連充對她,也并非普通的朋友感情。”晏抱影嘆了口氣,“蕭胤塵一直以為,只要他肯放下私情,一心一意對大小姐,便可以給她幸福,但他不知道,能夠使大小姐開懷的,唯有連充。”
“在成親前一夜,蕭胤塵無意中發現了他兩人的秘密,我不知他當時的心情如何,但最終的結果是,他送走了那一對苦命鴛鴦,獨自承受著魔族人的嘲笑。”
“但是春夕大小姐這么一走,老魔君可是被他活活氣死了啊”夏寒言吃驚地問著。
“老魔君的死,可能就要引出其桑的事了。”晏抱影幽幽地道。
黎展似笑非笑地摸摸自己的下巴,道:“其桑本事不小,居然能拐走魔族的一代長老。”
“一代長老本就與我們主上不和,當初老魔君去世時,他們極力反對主上繼承魔君之位,后來主上拿出了老魔君的遺詔,他們這才不再刁難。”
“不過,一代長老們一向不服氣主上,不僅早朝不曾上過,而且經常來無影去無蹤,根本連人都找不到。沒想到他們竟然對其桑言聽計從。”夏寒言打抱不平地道。
“你們都認識其桑嗎他以前是什么人”顧清疑惑地問道。
“其桑,他是魔族曾經唯一一位女長老的兒子,后來他母親為了救老魔君去世了,老魔君便將他與春夕一起撫養。”
晏抱影娓娓道來,“但是幾年后,有一日,老魔君突然被人暗殺偷襲,其桑為了保護老魔君而被刺客殺死,老魔君也因此久病難治,在春夕成親不久,便也仙逝了。”
“所以,老魔君的死,并非是春夕氣死的,而是在遇刺時落下了病根”顧清推測道。
黎展感喟地道:“如今其桑未死,還想要奪回魔君之位,看來魔君的日子真是不好過啊。”
晏抱影神色凝重:“主后,我所說的一切,究竟是否是真相的全貌,我也不甚肯定。”
顧清一下站起了身,朗聲道:“好,那我這就去找玄殷,把一切事情都搞清楚”
“可是主后,咱們去哪里去找主上呢”斛屠眼眶紅紅的,適才為了黎展所說的“婚事”可哭了好一陣子。
顧清嘴角一勾,盯著晏抱影:“抱影啊,事到如今了,你還不肯告訴我嗎”
晏抱影一時發窘,抿著雙唇不語。
阿古急忙叫道:“主后,你這是什么意思影哥哥怎么會知道主上在哪里呢昨夜我一直和他在一起,主上根本沒來過啊”
顧清臉上一紅,反駁道:“廢話,昨夜我還一直和蕭胤塵在一起呢,但是我我后半夜睡得死,他去了哪,我也一點都不知道。”
她和蕭胤塵的前半夜,不言而喻。
阿古恍然大悟,但他心思玲瓏,并且一心只為晏抱影,即便是面對顧清,他該撒謊的時候還是會撒謊的。
“主后,你真的誤會影哥哥了,影哥哥昨夜與你的情況是一樣的呀”
顧清瞇著眼睛,倒要看看阿古和晏抱影如何蒙騙自己,卻聽阿古脫口而出那番話,當即把眼睛瞪得老大,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黎展在旁忍不住“噗嗤”一笑,為了不破壞此刻十分嚴肅的氣氛,他趁大家不注意時,趕緊別過臉去,不讓大家看到他過分的笑臉。
晏抱影蹙眉聚唇,臉漲得通紅,想要拍打阿古口不擇言,卻又舍不得,想要解釋清楚,可此事如何能拿到臺面上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