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寒言和方池平則并未有太大的反應,在他們看來,阿古一直都住在弦絲閣,必然對昨夜晏抱影的動向了如指掌,沒什么可奇怪的。
阿古更是一臉正經,不像說謊的樣子。
顧清的神色有些尷尬,他本無意探查阿古和晏抱影二人之間的秘密,可阿古的話,又不得不令他產生一些旖旎的聯想。
忽的,她的臉也如晏抱影一樣,成了水蜜桃的樣子,阿古說晏抱影昨夜與她的情況一樣,莫不是已經知道她與蕭胤塵的親昵了
哎,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他本想詐一下對方,卻不想透漏了自己的私事。
“主后”阿古未察覺自己的影哥哥的臉色,還要說下去。晏抱影登時起身,打岔道:“主后,請借一步說話”顧清鄭重地點點頭,兩人并肩走到了屋外。
屋中人都扒著窗戶往外瞧他二人,只有黎展原地不動,悠閑地喝著茶。
只見日光中、花影下,兩個長身玉立的美人兒周身仿佛籠罩著點點光耀,當真賞心悅目。
“小嫂嫂和抱影長老可真好看啊”方池平忍不住感嘆道。
阿古和夏寒言齊聲回道:“是啊。”
美景還未欣賞完,卻見晏抱影突然“噗通”一下給顧清跪下了。
顧清猝不及防,連忙低下身,想要將他扶起,但晏抱影用力地搖搖頭,不肯起身。
“抱影,你這是怎么了”顧清低下頭,試圖迎上對方的眸子。
晏抱影臉色憂愁,我見猶憐,無論哪個女孩見到他,也會把持不住吧。
“主后,請贖罪”
顧清不解地問道:“什么罪”
“阿古適才騙了主后,我們我們并未”晏抱影從臉頰到脖子,包括耳垂,都通紅通紅的,嬌嫩欲滴。
顧清輕咳了一聲:“這個事不用對我講。”
晏抱影心思純粹,身在魔族,卻似仙子一般,不染絲毫淤泥,高潔得如同雪山之巔的白蓮。
他看不透顧清在想什么,還在以為他對自己是半信半疑的態度,當即道:“主后,我與阿古只是兄弟,臣對他絕無任何非分之想。阿古年歲尚輕,不諳世事,他說的做的,都是為了我,其中的錯誤,若主后要責罰,請責罰臣一人”
他的一番話,將所有的過錯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誰人見了不會看不出他對阿古的深情厚誼呢
顧清怔怔地盯著晏抱影,看他神色懇切,語氣堅定,絕不是在糊弄自己,但這如果是他的真情實感,那豈不是與阿古的心思相悖了嗎
“抱影那個你真的只把阿古當做親人嗎”顧清說出這句話有些膽戰心驚,她剛告誡自己不要隨便介入其人的私人感情,但此刻心里又實在憋得慌,好像如果不把他二人的感情調理清楚,便無法安心似的。
晏抱影的瞳孔猛然放大,不假思索地道:“主后,那是當然,阿古無依無靠,如今把我當做唯一的親人一般,我當然視他親人啊。”
“不是”顧清有些抓狂,為了方便,也直接跪下了,抓住晏抱影的肩膀,“抱影啊,阿古對你就像我對蕭胤塵一樣,你難道真的感受不到嗎”
晏抱影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沖擊,整個身子一下軟了下來,眼眶發紅,慢慢搖著頭:“主后,你搞錯了吧,阿古她只是我的親人啊,怎么會對我對我我對她不會的”
顧清見晏抱影一臉錯愕,當真后悔萬分,她只是以為晏抱影就像以前的自己一般,在逃避阿古對他的愛,但他沒想到晏抱影是真的沒有察覺到,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縫上
在一旁觀看三名小少年不明所以,看不清顧清和晏抱影的神情,只是見兩人聊著聊著都突然跪下了。
斛屠一會去看窗外,一會又跑回黎展身旁。
見方池平等人神色焦慮,而黎展則是一臉嬉皮笑臉,心中更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