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這里沒有老花鏡,眼神不好就是絕癥
“沒什么。”顧清陪笑道。
“春夕姑娘,你和連充公子這邊坐吧。”曼文沒有忘記站在一旁的春夕。
春夕搖搖頭,“今日連充哥哥的情緒不太穩定,我們在這里就好,免得他失控,傷了你們。”
顧清換下笑臉,肅然問道:“伯父伯母,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春夕,你怎么在這”
“讓伯父伯母先說吧。”春夕將頭輕輕靠在連充的肩上,恐怕也只有她敢與隨時可能暴走的僵尸有如此親密的舉動吧。
“娘,村民好像變成了活死人,和這位連充大哥一樣,是誰害的他們”阿古激動地問道。
“此事,恐怕也是因我們而起。”曼文無奈地道,“十八年前,那時你還未出生,我和你爹受故人所托,照顧她的兒子。”
“后來有一天,那孩子不知被誰偷走了,我和你爹怎么尋找也無法找到。誰知,過了這許多年,就在兩個月前,他竟然竟然突然出現在村子里”
“伯母”顧清臉色很差,“你的那位故人,是否是你魔族的師姐而那個孩子的姓名,是不是其桑”
曼文和古平之對視了一下,古平之重重地點點頭。
“敬觀姑娘,你猜得不錯,那位故人正是我的師姐惜晚,而那孩子,也就是她的親生兒子,其桑。”曼文的神色無比嚴峻。
顧清暗自握拳,果然不出他所料。
“此事要從三個月前說起。”古平之輕嘆一聲,“那日其桑突然回來了,我和夫人一直很擔心他,所以見到他長大成人,心里都很高興。只不過我瞧他臉色不佳,以為他生病了,便要給他診脈,誰知”
古平之說到此處,臉上微微現出驚駭之色,“誰知他的脈息又細又輕,且古怪至極,根本不似正常人。我追問了他幾句,他竟惱羞成怒,將我們二人關了起來。”
”這個其桑真是沒有人性等我抓到他,非剝了他的”阿古的拳頭攥地咯吱作響。
“不得無禮控制你的脾氣”古平之低喝了一聲。
阿古立馬像個泄了氣的皮球,委委屈屈地扁著嘴,躲到了顧清的身后。
顧清拍拍阿古的后背,問道:“那么村民們為什么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具體原因我們也不清楚,我們被其桑所擒,大約一月前,他突然離開此地,我們趁機逃了出去,結果便發現村民們的詭異。他們白日如同死人般熟睡,夜晚恢復行動能力,但并無任何理智和意識。”曼文眉頭緊皺。
“我曾為村民診治過,但我連他們患了何種病癥都搞不清楚,莫不是染了什么疫病但我和夫人接觸了那么多村民,卻絲毫未染上此病。”古平之的語氣中不無慶幸,但也憂心忡忡。
“一月前”顧清自道,“我們和其桑在顧家廢宅初遇是在半月前那么在那之前”他抬眼望了一眼春夕和連充,“想必其桑先去找的他們麻煩”
“并非疫病。”春夕緊情感。
“恐怕是溪水吧。”顧清補充道。
阿古恍然大悟:“對,一定是溪水溪水是我們村的水源我們煮飯喝茶都要喝那里的水,一定是其桑在水中下了什么毒物,害的村民”
曼文和古平之也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
“毒物,究竟是什么呢“梅莘將目光銳利地投向春夕,“大小姐,你能告知一二嗎”
“事到如今,我還有什么不能說的”春夕苦笑著,眼眶中盈著淚水,“其實連充哥哥和村民是一樣的,都是因為其桑因為他的血”
“他的血”阿古驚得張大了嘴巴,“大小姐,你可別說那毒物就是其桑的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