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愿死心,高高舉起酒壺里,仰起脖子,哪怕剩下幾滴酒也好。
點滴不剩,真沒了。
于是隔壁河道一艘迎面而來的四層渡船上,一位住在頂樓廂房的客人,同樣坐在陽臺欄桿上,她呆呆看著那個使勁搖晃一枚養劍葫想要喝酒的少年,最后認命地放下手臂,雙手抱住那只品相不俗的養劍葫,下巴擱在葫蘆口子上,
她覺得這個少年該不會是個喝酒喝傻了吧。
她起了玩心,一只手提起手中的翡翠酒壺,一手放在嘴邊,用喊道“這里這里,小酒鬼,我這兒有酒,要喝就拿去”
陳平安保持原先的姿勢,聞聲瞥去一眼。
一位身穿墨綠長袍的少女,見他沒啥動靜,干脆就直接拋出了手中酒壺,只是酒壺拋出一道美妙弧線落在陳平安眼前兩丈外,又嗖一下掠回了她手中,少女樂不可支,自顧自大笑起來。
兩艘渡船擦肩而過。
陳平安面無表情,心湖毫無漣漪。只是覺得她該不會是個傻子吧
別好養劍葫,向后翻落在陽臺,關上木門,陳平安繼續練拳。
酒沒了,可以再買。人沒了呢陳平安不知道。
所以這是陳平安第一次練拳中途停下,然后大半夜跑去飯館那邊買酒,飯館早已打烊歇業,大門緊閉。只好回到屋子,繼續練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