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姚站起身,轉頭遙遙看向一線峰附近的問劍跡象,問道“賒月,你就不擔心劉羨陽的安危”
賒月還是坐著,搖頭道“不擔心啊,他說了,打不過就跑,誰追他誰吃屁。”
寧姚微笑道“你多少還是有幾分擔心的。”
賒月愣了愣,然后看到那位已經飛升境的女子,朝北邊輕輕撇了撇頭。
賒月立即懂了,原來是你擔心那個心黑手狠的年輕隱官啊。
于是她們就一起御風北去,寧姚說只需要在白鷺渡那邊落腳。
賒月使勁點頭,善解人意道“男人嘛,都是要面子的,不太愿意女人摻和這些。”
寧姚沒來由說道“有些人是不要臉的。”
賒月小聲道“你罵陳平安就行了,罵劉羨陽做啥嘛。”
寧姚沒好氣道“沒罵劉羨陽。”
賒月哈哈哈干笑幾聲。轉頭偷偷看了眼寧姚,這會兒的身邊女子,很娘們呢。
后山一條靠近祖山卻沒有靠岸的渡船,沒有收到來自劍頂的傳信飛劍。
但是曹峻卻按約打開了一封密信,信上內容,讓曹峻嘿嘿而笑,極好。
“師兄讓我捎話,你愿意去劍氣長城就去。下船之前,朝瓊枝峰隨便丟幾劍,意思意思。”
曹峻覺得必須得還禮,所以獨自離開渡船,什么巡狩使,按輩分小了去,不必要打招呼,只是與劉洵美說了句,以后再見,要么是在山下江湖,要么是在劍氣長城以南的戰場了。
曹峻離開渡船后,去了那瓊枝峰那邊,自報名號,“大爺我姓曹名峻,祖籍是那槐黃縣泥瓶巷,與劉羨陽是同鄉”
然后就是對著瓊枝峰接連三劍。
又是個元嬰劍仙
問劍完畢,打完收工,曹峻就此御劍遠游,直接跨海遠游劍氣長城遺址。
而屋漏偏逢連夜雨的瓊枝峰上,觀禮客人個個朝那自稱曹峻的家伙罵娘不已,山上女修們更是戰戰兢兢。
但是最憂心之人,還是那個冷綺,因為這位瓊枝峰女子劍仙收到的那封密信上,內容極多。
瓊枝峰誰誰,在某某地方某某年月,做了什么勾當,事無巨細,精準異常。
除此之外,信上還有一句,我要是北俱蘆洲的那個姜尚真,都能幫你們瓊枝峰寫七八本艷情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