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密信上邊的最后幾句話,尤其刺眼,你不是看不起過云樓倪月蓉,你只是羨慕她的容貌年輕。你年輕時候,就有本事爬得上滿月峰夏遠翠的床,如今境界高了,反而爬不上,是不是很憋屈瓊枝峰一脈女修,在三百年內,就有一十六人被你親手送給山上仙師和山下權貴,瓊枝峰難道是一處青樓,你冷綺難道是個老鴇那你怎么不好歹拿到點錢
一艘中岳山君的渡船路過滿月峰時,元白與晉青就站在船頭,那位女子鬼物的下場,元白看到了,他嘆了口氣,道“看在山君的面子上,才沒讓我去接劍。”
晉青嗤笑道“可惜老子這次出門,就沒帶面子,給不了誰。”
晉青不但帶著元白離開,先前還暗中傳信中部幾個大驪藩屬,或是舊朱熒王朝藩屬的君主,提醒他們小心被殃及池魚,真要看戲,就跑遠點。
元白朗聲道“對雪峰元白即刻起,再不是正陽山劍修”
大隋太子高煊,既沒有收到來自劍頂的密信,他事先也不知道會有這場問劍,卻與山君晉青一樣,乘坐渡船離開了翩躚峰。
而且那位林鹿書院的副山長,突然現身,笑著說順路,捎他一程。
田湖君在內的三位劉志茂嫡傳,一樣同時離開了所在山頭,只不過走得相對沒那么明目張膽。
南岳儲君采芝山的山神,收到了一封飛劍傳信,說是下山后,幫忙將此物轉交給范山君。
是一枚玉牌,篆刻有“峻青雨相”四字。
信的末尾,讓這位高居儲君之山的山神,不用著急答應此事,只是為何會來,不妨先想想這個問題。
劉老成笑問道“老幫主,如何,熱不熱鬧”
高冕爽朗大笑,起身道“那就跑遠點,咱哥倆繼續看熱鬧。”
韋諒起身御風離去。反正我沒什么名氣,這次就是跟著云林姜氏蹭吃蹭喝來了,既然已經大致看清楚了那份手段,可以下山,反正這場觀禮,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至于李芙蕖,本就是上次落魄山躋身宗字頭仙家,五位記名客卿之一,其余四個,是南婆娑洲龍象劍宗供奉,酡顏夫人。北俱蘆洲符箓修士,桓云。皚皚洲女子劍仙謝松花。北俱蘆洲金烏宮元嬰劍修,柳質清。何況在這之外,還有兩位不記名客卿,更讓李芙蕖動容,指玄峰袁靈殿風雪廟大劍仙魏晉
所以李芙蕖一樣沒有得到飛劍傳信,就直接化虹離去,毫不遮掩自己的遠游身形。
神誥宗祁真與嫡傳笑問道,怎么講。高劍符神色釋然,笑道,回山修行。弟子實在懶得多看一眼隱官的運籌帷幄,糟心。
祁真笑著點頭,這也算修行。
男女情傷時,心中的怒火會將所有美好的記憶,一把大火,燒成灰燼,但是此后所有嫉妒的火苗,都會死灰復燃。
如果能夠將一切看開,才是真正解開情字死結的第一步。
高劍符最后問道“師父,是悄無聲息離開,還是”
祁真笑道“回頭好與真武山和風雪廟幾個故友,賺幾杯酒喝。”
說到底,祁真是更希望自己的神誥宗,未來能夠與龍泉劍宗和落魄山這樣的宗字頭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