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陸家別墅。
陸嶼風回去的時候,眉頭始終蹙著,心中有些失落,這種感覺就好比一直等著你的狗,忽然跑了。
唐歲就是這條狗,從小到大,無論自己對她做什么,她都無條件的原諒,站在后面等著自己。
這一次,好像玩脫了
陸嶼風壓低眉,黑瞳里面風起云涌。
“嶼風。”
姜珊正坐在沙發上局促不安,一抬眸看著自己兒子回來,這才有了主心骨。
“你怎么回事,好好地逃婚做什么”
姜珊一臉恨鐵不成鋼。
現在家中的企業,基本都是陸時鳴的一言堂,不過他們家嶼風是長子嫡孫,順理成章就該接管公司。
呵呵,就當陸時鳴給他們家打工的算了。
反正,自己老早就給他下毒了,無色無味,等他無聲無息的死了陸家所有的一切,還是嶼風的。
不過,嶼風這一次逃婚,很明顯,老頭子就已經不高興了,待會還是要好好地說說。
“沒什么。”
陸嶼風坐下來,神情有些不自然。
“你還跟那個宋軟軟在一起”知子莫若母,只消一眼姜珊就看明白了,她在陸嶼風身邊坐下來,“你真糊涂,唐歲這個丫頭為你要死要活,也一門心思對你,更何況,她還是唐家獨女你便是敷衍,也得死死瞞住那丫頭只要跟她結了婚,不說你繼承人的位置穩了,唐家將來也都是你的,到時,你想怎么玩就還不隨你”
“這些我都清楚,”陸嶼風捏了捏眉心,語氣不耐,“唐歲把我的號碼拉黑了。”
姜珊聽見這個,當即臉就黑了。
在她眼中,唐歲就是個不入流的,她兒子愿意娶她,也是因為她爹媽有點用,家里有點資產,不然就是她那種榆木腦袋,誰看的上她。
她兒子可以做任何事情,但唐歲不行
“她敢”
陸嶼風面色鐵青,很顯然心情很糟糕。
姜珊見他不語,漸漸擰起了眉,“難道你跟宋軟軟的事被她發現了”
“不會”聞言陸嶼風立刻否認,“她不可能”
“夫人,唐小姐來了。”
這時傭人忽然開口,母子兩人默契噤聲,一齊向外看去。
話音落,唐歲已經走了進來。
她身上穿著一件貼身的黑色裙子,姣好的身材暴露無遺,卷曲的長發披散在身后,腰肢輕軟,千嬌百媚。
引的周圍伺候的女傭們側目而視。
陸嶼風看著,恍惚之間,覺得今天的唐歲好像哪里有點不一樣。
一方面虛榮心也在作妖。
看吧,女人就是這種樣子。
拉黑了自己,現在還不是自己送上門來。
母子兩人對視了一眼,心頭具都松了口氣。
尤其是姜珊,更是挺直了背部,擺足了婆婆的譜。
她擰眉用挑剔目光,上下打量著唐歲的穿著,“你這穿的什么又是露胸又是露腿的,嶼風可不喜歡這種風格。”
說罷,不等唐歲回答,她又接著質問“聽說你把嶼風拉黑了嶼風平日里那么忙,你能不能懂點事兒別總讓他哄著你,趕緊把他從黑名單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