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歲剛站穩,就聽姜珊從里到外把她批判了一遍。
她忍不住勾唇,笑意不達眼底,“您臉可真大,我管他陸嶼風喜不喜歡他算個什么玩意兒”
姜珊沒想到唐歲竟然不是來道歉的。
她臉色一變,剛準備發難,就被一側的陸嶼風按住了手。
姜珊只能硬生生的隱忍住了,這個賤丫頭,等她嫁過來,看她不狠狠的磋磨她。
“歲歲,你怎么能跟長輩這么說話而且你為什么不接我電話”陸嶼風瞇眼審視她。
唐歲冷冷的看著陸嶼風,唇角笑意譏誚,“你是國家總統嗎我還得時時刻刻等候你的來電”
女人高跟鞋敲擊在地面,發出清脆響動。
她紅唇妖嬈,整個人如一朵帶刺玫瑰,靠近時,暗香流動。
陸嶼風有片刻晃神。
便聽唐歲又懶懶吐出一句。
“憑你也配”
言辭鋒利,如一巴掌狠狠打在陸嶼風臉上。
“你”
一句話讓陸嶼風徹底清醒,聽清唐歲的話,他更是氣的臉色發青,眼睛里蘊暴怒。
咬牙切齒“唐歲,你清不清楚你在說什么”
“耳朵不好使就去治,別在我面前犯病。”
唐歲嗤笑一聲,徑直走到沙發旁落座,腿從高開叉長裙中探出,燈光下瑩白如玉,纖細筆直。黑與白的極致對比,足夠吸引所有視線。
她美的張揚奪目,渾身尖銳毫不掩飾。
曾被唐歲討好習慣了的母子兩人,何曾受過這種待遇
“唐歲你什么意思如果你今天是來砸場子的,那我們陸家不歡迎你”
在姜珊心中,自己兒子那是千好萬好,只有他看不上唐歲的份兒,哪有唐歲看不上陸嶼風的道理
她沉下臉猛地拍了桌子,語氣嚴肅,勢要讓唐歲清楚事情嚴重性。
“我原本看在你愛嶼風愛的要死要活的份兒上,還打算幫你勸勸他,但如果你要繼續這樣下去,這輩子都別想進我陸家的門了”
姜珊半是暗示半是威脅,唐歲要知道事情嚴重性,就應該立馬乖乖道歉
“嘖,真不愧是母子,都一樣愛腦補。”
該不會以為她是為了陸嶼風上門的吧
見她再三出言不遜,姜珊徹底來了脾氣,“既然這樣,那就請你出去今天是我們家宴,來人,送客”
聽到姜珊的命令,女傭剛準備上前,可目光觸及到唐歲涼涼的眸光,一個個的都望而卻步。
也不是第一次見唐小姐了,以前也沒見著會有如此犀利的目光啊。
瞧著有點膽寒。
看著她們,唐歲嗤笑了一聲,杏眸媚眼輕彎,艷色惑人,身體也換了一個更為舒服的姿勢,懶懶的靠在沙發上。
她這樣的做法,在姜珊眼中,就是赤果果的挑釁。
瞬間,觸怒了姜珊的神經。
見都沒人動,姜珊氣怒的把茶幾上的一個名貴花瓶,都給扔在了地上,胸前也不停的起伏著“怎么我吩咐不動你們了是嗎還不把她給我趕出去”
這個小賤人
女傭們雖發憷與唐歲的眼神,但比起來丟了工作,還是硬著頭皮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