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的身上發生了一些難以解釋的事情,但是降谷零一直以來的三觀仍舊頑強的繼續工作著。
比起虛無縹緲沒有證據的魔法,他更加相信自己現在是受到了什么藥物影響,又或者遭到了什么魔術整蠱。
他冷靜的判斷告訴他,這兩種猜想都比所謂的魔法可能性要大的多。
大道寺花音扣分扣分
“是真的。”
工藤新一的臉色嚴肅了起來,他的身體有些緊繃,顯然是覺得眼前的處境不太好。
降谷零對于他的緊張有些難以理解,但還是盡量的去安撫工藤新一。
魔法這個事情對于他這樣的大人來說可能太幼稚,但是對于一個十歲的小孩子來說,一定剛剛好。
“別太緊張了,小朋友。”
降谷零摸了摸他的頭。
工藤新一完全沒有要回答他的意思,他的注意力全在對面的大道寺花音身上了。
其實一般來說,工藤新一是不會反應這么大,警惕心這么強的。
畢竟這個道具本來的所有權也不屬于他。
但是安室透和大道寺花音的登場實在是太像反派了,給工藤新一留下了一個極為可怕的形象。
尤其是安室透,配合著他的行為話語,再加上那種表情
工藤新一瞬間就覺得,他很像是個違法犯罪組織的成員。
那種濃郁到快要溢出來的,令人不自覺感到害怕的氣勢
絕對不是普通人人可以擁有的。
更別說,他一來就切斷了這里面所有的聯訊通道。工藤新一連報警求救都做不到。
所以從一開始,工藤新一就不可能相信這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好人的人。
甚至于,工藤新一都覺得他們的背后說不定還有一整個可怕的組織也不一定。
就算工藤新一不是喇叭的主人,他也不能夠看著喇叭落在壞人的手里。
如果被人拿去做壞事的話,那他不就成了客觀因素上的幫兇了嗎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周旋了這么久,最后喇叭還是落到了那個女人的手里。
大道寺花音先把神奇的喇叭收進了背包,省的后面再發生什么意外。
“不見了”
這眼前的一幕,令降谷零難以理解。
就算是魔術也應該有技巧吧。
但憑空把物品消失,這是用什么原理才能做得到的
“道具的事情解決了,接下來我們來解決一下另一件事情吧。”
大道寺花音一邊說著,一邊朝著他們靠近。
“你想要做什么”
工藤新一警惕的看著她。
他似乎是想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因為喇叭的影響而發生了一點變化,所以想了想還是覺得躲到了他的身后。
雖然看出眼前的大道寺花音很生氣,但是出于大人對小孩子的照顧,降谷零還是擋在了工藤新一的面前,沒有閃開。
同時,他也對這兩個人之間的行為有些頭疼。
“先等一等,只是一個喇叭而已,沒必要這么生氣。”
降谷零卡在了兩個人之間,企圖勸架。
工藤新一和大道寺花音的反應都有些過于不同尋常了。
降谷零其實在心里已經察覺到了有問題的地方,但是現在他還沒有把事情全部搞明白,于是也就沒有指出來,先觀望觀望再說。
對于這短短幾分鐘內發生的一連串事情,降谷零的確是需要時間來消化。
一下子,自己就跑到了陌生的地方,面前的兩個人又因為喇叭而吵架,小孩子看上去非常警惕,而施展了魔術的這位小姐又一副怒容。